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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的真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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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23 11: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两天电视剧《老中医》在央视一套热播,引起观众广泛的舆论关注。据说剧中主人公是以孟河名医丁甘仁为原型的,从主人公跨越新旧时代的经历来看,更可能是丁氏祖孙三代的缩影。说起丁甘仁当年在旧上海那可真是影响不小,可以说他的学术理论直到今天还在影响着当今的中医界。先不管故事编的如何,只论故事的时代背景与地方特色,就说来话长,读者不妨当连续剧慢慢看。

丁甘仁,字泽周,1866年2月8日生于江苏省武进县通江乡孟河镇。幼年聪颖,下笔成章,太阳水瓶座人应该有些开创性。受业于孟河名医马培之。初行医于孟河及苏州,后至沪上,名震大江南北,当时在沪的外侨来丁甘仁处求诊者颇不乏人。

1917年丁甘仁会同沪上同道夏应堂、谢利恒等集资办学,创办上海中医专门学校,两年后又创办女子中医专门学校。后又在沪南、沪北设立两所广益中医院,南北两院均设有门诊及住院部,以备学生见习与实习之用,可见当时的政府对民办中医还是很开放的。

丁甘仁门下名医辈出,后来的程门雪、黄文东、王一仁、张伯臾、秦伯未、许半龙、章次公、王慎轩等及后来进入中医学院教学的很多中医名家,均为上海中医专门学校早期毕业生。

1920年,丁甘仁又发起成立"国医学会",首次把中医师组织起来,为了加强中医学术研究,又发行《国医杂志》,成立"江苏省中医联合会",丁甘仁为首任会长。与当时的汪莲石、余听鸿、唐容川、张聿青诸同道常相交往。

丁氏在学术上最早主张伤寒、温病学说统一。于临床,打破常规,经方、时方并用治疗急症热病,开中医学术界伤寒、温病统一论之先河。丁甘仁于1926年去世,并未赶上1929年的废止中医案,以及1949年以后的体制转变,但他的子孙及学生徒孙辈很多都成了中医学院的第一代老师,可见对于当今中医学院的教学体系丁甘仁有着深远的影响。

介绍到这里并没有要学电视剧为孟河丁氏歌功颂德之意,因为说到中医界的影响,当今的体制内中医对大众的影响多为负面,如果追溯到当年的丁氏恐怕也很难转为正面。而作为当代人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当年的孟河医派诊疗水平到底如何,不好妄作评判。但好在还有些过来人的回忆可资借鉴,作为故事来听,至少也可以不至于完全被舆论导向左右,产生不切合实际的联想,以至于面对事实之后又有受骗上当之感了。


裘沛然的经验教训

首先请听“1930年至1934年入丁甘仁先生所创办的上海中医专门学校学习,并在名医丁济万诊所临床实习,又常请益于谢观、夏应堂、程门雪、秦伯未、章次公诸先生之门,深得海上诸名家的青睐”后来成为中国国医大师、上海中医药大学和上海市中医药研究院终身教授裘沛然先生的回忆:

“我少年在学校上学,当十三岁时即于念书之余跟叔父汝根学习针灸。吾叔为广西名医罗哲初先生弟子。他对我的学习督责很严,不仅针灸要籍都要背诵,凡是中医古代典籍也都要择要背读。家中还另请老师教授国学,不管我理解与否,总是要背得朗朗成诵。当时,午夜一灯,晓窗千字,是习以为常的。叔父初不以医为业,因求诊的病人颇多,我有暇就经常侍诊左右 。

这些,为以后进入旧上海中医学院修业,总算奠定基础。在中医学院修完了各 门基础课和临床课后,接着就是临证实习。于一九三四年毕业后即于是年开业行医 ……当我初开业时,对于中医学的造诣是颇为自许的。自以为除了学过各门课程之外,还看过不少医书,今举伤寒一类而言,当时已研读过数十家著作……尤偏嗜叶天士与王孟英的著述,特别对叶氏的温病学说,曾经下过一番功夫。当时,对叶天士备极推崇,以为如香岩者,仲景以后,一人而已。说起温病的病因药治,颇能历历如数家珍……故以读书而论,当然不敢说已破万卷,确实也读得不算太少了。  
 
临诊方面,我在青少年时代即跟随叔父看病,后来又侍诊于孟河丁师之门,对于丁氏的一套常用经验效方,几乎熟极而流。曾记在侍诊之馀,还整理过丁师的临证处方,编过一本‘丁方手册’,以便记诵,同学一时传抄,作为临证之助。并又亲炙海上诸名家之教诲,如谢利恒、夏应堂、秦伯未、程门雪诸先生的处方特色,也稍稍学到一点。故当开业伊始,饶有一种“学成问世”的优越感。正如孙思邈所形容的“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的骄傲情绪,满以为挟此以游,真可以天下走得了。  
  
事情并不象所想的那样简单,当开始应诊时,胸中是‘目无全牛’的,也确实看好了一些疾病。但在岁月积累,病人渐多以后,问题也就越来越突出。在诊疗过程中经常遇到有很多疾病没有办法解决,过去学过的理法方药、辨证论治的本领全用上了,经方、古方、时方、验方一套一套的都用上了,可是仍然有不少疾病不能解决。当这时候,我遇到病人有些怕了,因病家特别相信你,就盯住你看,而我常常束手无策,那时我非常窘,又想起古人说的‘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这句话是有道理的。但是究竟什么原因呢?我怀疑过去所读的书都是不切实际的,中医的理论,我可以说得头头是道,开方用药,也可以丝丝入扣,如果绳以中医一般惯用的理论和常规的治法,似乎是无可非议的, 但临床效果总是不理想,这是为什么?我开始对祖国医学的价值产生怀疑,信心也有些动摇了。我想中医理论是否是臆测的玄谈?其学说是否真有指导临床价值?科学是不断发展的,中医理论已是几千年前的东西,是否早已过时?我甚至怀疑古代方书,药籍及医案医话中所载内容的真实性问题,因为历代医案中尽是着手成春的记录,其中可能有贪天之功,也可能是虚构其效,其早年就听人说喻嘉言《寓意草》这本书大吹法螺,内容失实,因联想到其他医案是否也会有同样的情况。在这段时间,我对中医学真可说是疑窦丛生。既然对中医学失去信心,我的心转向西方医学去了……”(裘沛然《瘦因吟过万山归——半个世纪从事医学的教训》)

任何一门技术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与熟练过程,都不难操作并解决问题。而中医学到裘老这种程度反而对中医学本身疑窦丛生失去信心,与当今学院的中医学子如出一辙,这就难免令人怀疑这些中医学校究竟是怎么教的,不得不质疑其理论的合理性了。


祝味菊的亲身经历

说到海上中医就不能不提到丁甘仁的影响,这是历史事实。那么海上中医的诊疗水平究竟如何呢?下面不妨再听听1917年进入上海中医圈的祝味菊的回忆:

这件事是在医林传得比较普遍的一个案例。但是具体的细节人们却往往知道得不是十分清楚,这就是祝味菊先生给徐小圃儿子治病的事。

《伤寒质难·厥阴上篇》里面,陈苏生与祝味菊有段对话:陈问到伤寒坏病的治法,“医者不识”——有些病医生认不出来,虽然他想救病人,但书中没有前例,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祝味菊给他举一个例子。祝味菊就说到徐小圃了。问他认识不认识?陈苏生说知道,徐小圃精治婴儿,儿科医生,非常出名。他本人也曾在徐旁边见过其处方,他发现徐的处方和祝味菊的处方很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祝味菊于是就给他说,这是徐亲身体会而来的。陈苏生不知道这件事,希望祝味菊仔细给他讲一下。

祝味菊就给他讲了:民国十五年的时候,祝味菊从成都来到上海。那时正在办景和医科大学。有个朱少坡把徐小圃的儿子徐伯远介绍来了,跟祝先生学医。第二年,伯远病了,来告假来了。祝先生一看,正伤寒也。实际上就是个太阳经证,也就是相当于麻黄汤证吧,理应辛温解表,开的是麻黄汤之类,这实际上是正解。肯定是个典型的麻黄汤证,所以应该开这个方子。但是徐小圃惧其峻,认为麻黄汤太峻猛了,就假装说药已经服了,骗祝味菊。过几天之后,病没什么变化,祝先生心里就觉得可疑,每天看这个情况一天比一天加重,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个麻黄汤证,用上去为什么不见效呢?

一天,祝味菊又去看病人,正好徐小圃外出没在家,他就在那屋里来回转,心里没想明白:这药怎么不见效呢?突然,他看到案头放着一个药方,泻心汤之类,估计是三黄之类的东西,连半夏泻心汤有温药的都不是。当时他就明白了,原来他根本就没给伯远吃这药,没吃还假装说吃了。当时一看不行,就告辞,不给他治了。其实,徐小圃这是犯了医家大忌,欺骗医生,明明没吃药,还假装说吃了,很大的不信任,不但不信任,还有些不尊重。晚上徐小圃来电话道歉,祝先生就问他:你这个方子是不是给伯远吃的?徐小圃没办法,只好说了,众道友评议之方也。大伙研究出来的,众道友——这能给徐小圃当道友的,自然也是当时的名医,海上名医嘛,也可以说是个专家会诊了,就研究出这么一个结果,泻心汤。祝味菊当时说:此方不妥啊,阁下其谨慎之。一定要谨慎从事,这方子不对。徐小圃当时还很硬,假装谢谢,说已喝了,还没有什么不妥的迹象,心中不服。祝味菊又告诫说:慎之,郁极必扬,今宵或有猝变欤。阳郁之极,必然要发,估计在今天晚上就会有突然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没有消息,过了午后祝味菊又去看去了,诸医皆在,济济一堂。众道友满满一屋子,在商量。书童和主人都忙忙碌碌的,在伺候他们。客有愁容,医生们脸上都有愁容,也是感觉到很棘手,西医也在这。徐小圃是神色沮丧,惘然若失,这会儿没招了。看祝味菊来了,皱着眉头就迎进去了,对祝味菊说,果然伯远昨晚发厥,厥逆了,一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刚才又抽搐。他这种厥就相当抽搐,就是现在这些小孩家长比较害怕的那种抽风。西医说的脑膜炎什么什么的。徐小圃说:这现在该怎么办呢?一边说一边唏嘘不止,这时候他着急了。过一会儿看护小孩的人来了,告诉徐小圃,刚才给病人吃了紫雪丹(大寒之物),吃了几次,没吃进去。这些在座的医家听了同声嗟叹,认为紫雪丹下去都不行了。既然用了这样大寒之药,可见当时都认为这病是热——热入心包。这是温病派经常说的。徐小圃当时是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这时已没有办法,这小孩要与世长辞了。祝味菊一听,说道:药未入口,如此亦佳。没喝下去,挺好。大伙一听都愣了,吃不下去药还好!一会儿,朱少坡走了,祝味菊起来送他。徐小圃以为祝味菊也要走,祝味菊说,不是,我不走,等一会儿我再回来。大伙这时都告辞了,徐小圃把祝味菊领到一个小屋子里。这时他看到自己的这些办法都没用了,不禁愀然而悲,对祝味菊说:伯远尚有望乎?祝味菊说,如果不怕我的药呢,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徐小圃当时很激动,马上长揖到地,说:伯远是我儿子,也是阁下徒弟,为师的怎能坐视不救徒弟呢?即使用毒药也不敢推辞,希望阁下想想办法。这时候祝先生就处以强心扶阳之药,所谓的强心扶阳呢首先就要用附子,倍增其量而用之。速为配就,吾将督煎也。煮完之后,就告诉看护的人服法,然后吃晚饭。吃晚饭过了一阵,就问小圃:药吃没吃呢?吃完后有什么反应呢?徐小圃说:没有,还没吃呢。刚才这些众医又商量去了,大伙儿研究了一下,都说用药太猛,安危存乎一线啊。再稍微等一等吧,明天早上再商量怎么样?还推辞,现在。祝味菊急了,这什么时候了!病到这种程度了,怎么还能耽搁呢?徐小圃这是因为家人害怕,不敢吃。这会祝味菊有点不高兴了,当时就质问:你这么大一个家,一定有主,你家里的主是谁呢?谁能做这个主呢?你现在自己方寸已乱,但我不能看我徒弟枉死于病。这个病并不是治不了,而是治得不对。如果伯远服我的这个药,服他师傅的药死了,我以后再不行医了,再不提行医这个事。可见他决心之大,也是非常自信,于是命看护灌药。这回是亲自看给喝下去,不能让他们随便搞了。刚开始喝的时候喝不下去,再服下去喝了一点,三次服没吐出来。祝味菊说现在还不够,再煎一服。连服二剂,还没动静。怕药力还不够,人力先溃散了。于是请西医用强心药给他注射。强心药这种东西,既然能强心,肯定是有些偏于阳性的意思,也是救急药。这个医生不敢用,说:高热如此,昏聩如此,恐非所宜。从他理论上讲,怕是热。祝味菊说,小量注射,我负责任。于是就给注射上了。祝味菊中西医都很精通,西药他也用。然后就把杂人都给退下去了,就连伯远母亲也让退下去了。这时候戚党哗然,家里的那些家属喧哗,窃窃私语,骂祝味菊:哪里来的野郎中,不尽人情如此。徐小圃这时要备车把祝味菊送回去。祝味菊说,今天晚了,就不回去了。徐小圃说,那就准备个床吧。祝味菊说,不着急,我就在这坐一会儿。这时徐小圃说要休息,假寐。祝味菊也就在边上陪着他。半夜的时候,看护来了,匆忙地把徐小圃找去了,徐小圃当时马上起来就去了。祝味菊在边上看到,假装没看到,也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徐小圃回来了,看祝味菊没醒,就在边上坐着。过了一会儿祝味菊假装打个哈欠,醒过来了。问徐小圃:怎么样了?徐小圃抱拳而谢,说:刚才伯远已经醒了,跟看护说要见他父亲,他马上就去了。伯远当时就哭了,哽咽悲诉:儿苦甚,许多褴褛无赖,强行拽我,要把我扔到井里面去,我使劲挣扎,打不过他们。正在这时来了一个大胖子,把这些无赖打跑了,把我从井里面拽出来了。现在是遍身疼痛,如受鞭笞。这实际上不是很显然嘛,又变成麻黄汤证了。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麻黄汤主之。身体痛,发热恶寒无汗,这就是个麻黄汤证。身体疼痛如被杖责,被打的这种感觉,这实际上又是回到太阳了。开始已被引到里面去了,后来用热药,用强心的热药,四逆之类。寒邪进不去,又返表来了,于是就醒过来了。祝味菊一听就笑了:何物群丑,困人若斯,这哪里来的一群小丑,怎么会把人给弄到这种程度呢?大胖子就是大附子吧。邪气出表,怎么能不痛呢?因再处方而归。这回开方子就走了,就放心了。第二天一天也没有发生厥逆,这种抽搐的现象。抽搐停止了,汗也没再出。但是热没退,汗未出,热未降,这不又是一个无汗发热的麻黄汤证嘛。又用前法出入进服,汗出热退,这里面肯定要有麻黄,汗出了,热退了,身痛也就好了。又过了三天,神志完全恢复了。自言左肋下作痛,这什么意思呢?左肋下是肝木升发之地,金来克木,木气不得升发,郁于胁下,实际上这是个当归四逆汤证。用现在咱们这个当归四逆理中冲剂,用上去马上就得开。这时徐小圃家人又把西医给找来了,说是肋膜炎,已经成脓了,所以得开刀。祝味菊跟徐小圃说:这人说得恐怕不对。他就对先前的那个打针的西医说了,这个肋痛,是汗出局部受寒所致。实际上是金克木了,木气升发不畅。即使有炎症的话呢,也未必就是化脓。等那个医生来了我当面问一问他,不行的话,可以抽水化验。第二天再找那个西医,已经走了,割开皮看到里面也没有什么脓。其实这个西医是在敷衍,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这是中间一个插曲。祝味菊这时对徐小圃说:伯远今已厥回神清,渡过危机,今而后余不复问讯矣。伯远已经转危为安了,以后我也就不再来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开始不信任,不吃他药还假装说吃,自己搞一套。徐小圃这时惶惶相谢,非常惊惶了。这时候大骂开方的这个人,决定用凉药的这个人。这时候徐小圃就要东宅的夫人担任监护之责,让祝味菊信任,然后继续服药。七天之后,热退痛消。调理月余始痊,病情也是很严重的。调理了一个月,完全好了。

徐小圃以前也是时方派。经过这次再认识。一反过往作风,得心应手,遂有祝派之称。经过这次事件,尽弃以前所学,改学祝味菊了,成了祝派的弟子,徐小圃拜祝味菊为师了。后来他的次子仲才也从祝味菊学医了,也是因为自身体认有得。一代名医,行医数十年了,还能从善如流,不固执己见,这样也算是很难得了。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从中能看出什么问题呢?实际上这个病并不难,是个很简单的证,一个麻黄汤证,如果学伤寒的人,一看就应该知道。但是这些名医者流,为什么就不知道呢?一定说成是热,要用凉药呢?这就是温病派的影响。理论先入为主了,见到什么都是热,很简单的病他就是治错。治错了这必然就会深入,深入了就加重,病决不会对你客气。都是当时的名流,高朋满座,盛友如云,大伙一商量就出来了个泻心汤。也用的经方,但用了之后就厥,厥逆了,所以可见这种错误认识的影响多么的坏。其实这样的事件都应写入教材,让人们都读一读,但是现在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学中医的并不多。说到徐小圃拜祝味菊为师这件事,也是很不细致,不了了之。不知道就是个麻黄汤证的误治。麻黄汤证现在误治,给治死的人有多少呢?不计其数。无论是中医西医,治错了都会引邪深入。深入之后随着邪气所停留的部位就会变成各种类证。这个病深浅不一,如果入得深了,最深可以进入骨髓,可以变成血液病。最浅呢?停留在肺,变成咳和喘。入肝呢?就像刚才说的那个胁痛,左胁下痛,升发不畅。造成种种的后遗症。这都是认病不准,判断病机正好与实际情况相反。该抵抗的时候不抵抗,他投降,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割地赔款,求和。所谓的求和实际上就是投降,出卖主权,最后变成亡国奴。

所以寒温之间这种性质,是两个性质,并不是可以相提并论,一左一右什么的,不是那么回事。实际上是一黑一白,一正一反,一对一错。在这个病,正伤寒证,对于这个病来说,就是这个情况。这件事就先讲到这里,给大家当个故事,但是都是真事。《伤寒质难》上还有一些这样的事件,基本上也是差不多,就是指鹿为马,张冠李戴,颠倒黑白,而且犯错的是众人。坚持对的只是一个人。但是,如果没有这一个人的话,那么大家只好一起错下去了。现在中医界正好也是这个情况,像昨天那位先生说的,到中医院去看,开出来的方子全是凉药。咱们先不说他这个证是不是热证,为什么都是凉药呢?这里头就一定有问题,这种错误理论的影响,还是在继续,并没有改正错误的迹象。所以现在中医每况愈下,影响越来越差,口碑越来越差,治疗效果越来越差。一个很简单的病就是治不好,越治越重。这是医将不医啊,也不是什么中医了。所以这个情况也正是民间中医的使命:正本清源,拨乱反正。理论上一定要先把它给正过来。所以这些讲正理的书就很重要,所以向大家推荐《伤寒质难》,大家有时间可以细看,看看他们师徒之间是如何问答的。虽然是几十年前的问答,在今天看,还是有现实意义,基本上现在大家所争论的一些问题,里面早就争论过了,而且这里面都有答案。现在还在重复这些老问题,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大家可以先看一看,就不必要再提这些话题了。要拨乱反正,这是一本好书。

中医药大学现在所讲的一些东西,基本上还是侧重于温病派的学说,按这些理论在讲,所以他的影响必然要延续上海这种情况。看陈苏生的那篇文章,说到过自己行医的过程,自己的亲戚三个人都给治死了,后来才开始反思。裘沛然先生在晚年写过一篇《瘦因吟过万山归》,里面也反思了他自己学医的过程。开始他也是从温病派开始入,温病派的学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学的是如数家珍。可后来治病就是不好使,不灵。导致最后他对中医整个理论失去信心,学西医去了,学来学去还是不行,茫然。最后又反过头来深入中医经典,在里面有了重新的体会,再治病又见点效果了。虽然这样,已经走了太多弯路了,没有直接踏上坦途,所以也很难说真正掌握了治病的规律。这么大年龄,也是很可惜。误入歧途影响很大,走错了路,还不如不走。现在民间中医你看,咱们这个地方,病人患者自己学医,很快也能取得疗效。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走入捷径,走入正道的时候,这些东西是很容易学到了。

……所以我们经常讲郑钦安先生的《医理真传》,为什么推荐这本书呢?因为它讲的道理很直捷,不外阴阳嘛,阴虚阳虚,只要把这个大方向看准了,就不至于太错。如果你上来就颠倒黑白,反着干,那只能是雪上加霜,或者是火上浇油。令虚者益虚,实者益实,虚虚实实,增益其病。这就成了元气之贼。

……

(据《从祝徐之辩看寒温之争》民间中医网中医讲堂三七生2006年2月16日录音整理)


《老中医》很会起名,一个老字就会令大众展开无限联想,并产生于病无所不能的幻想,其实这些和老军医等同于骗子的代名词一样,都是大众集体无意识的产物。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无论是大众还是中医宣传者都能立足于实际,还中医以本来面目,既不要夸大,也不要贬损,令大众都能真正享受到中医带给大家的健康、长寿以及善终。
发表于 2019-3-8 00: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1:对于危证病人,大众基本不相信中医,只是调理而已。2:年龄大的中医大夫不一定会看病,好比医院的教授名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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