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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理收藏的7224162先生的原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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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26 17: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7224162先生的文章对我影响很大, 所以我整理收藏一下, 供兄弟姐妹们学习!有遗漏不当之处欢迎补充指正!
发表于 2012-3-31 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看见7224162这串数字都觉亲切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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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13 | 显示全部楼层

诊治三阴病发烧的一点体会

时间: 2006-4-5 16:21  

笔者在日常的门诊中,最经常遇到发烧的孩子。母亲对孩子稍有受寒就发热很是担心,一测体温超过三十八度就必急于求医。到私人诊所或公立医院的急诊科、儿科,要么是退热,要么打针输液。抗菌素是免不了,也不管是否有“炎症”的确切证据。逢热必消炎已成为医生的一种思维定式,患者家属也坦然接受,就诊时急于问医者:“炎症厉害吗?”、“有没有肺(扁桃体……)炎?”。好象发热没有发炎就不正常,家属认定发热必要用消炎药。有炎症抗炎理所当然,即使没有炎症用消炎药是预防感染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中医院校毕业的同道中人难得有几个会相信单纯用中药可以退热、不会反弹,而且还可解决诸多其他症状。在学校所学到的知识把他们培训成扁桃体红肿或化脓必是热,体温计升高或是血证的出现如鼻衄就是风温或是肺热壅肺的当然的确切证据,中间或因无知或因思维习惯省去了理法方药的辨析过程,最终的疗效可想而知。所以有的家长屡用西药不效或是知晓可能造成的副作用,要求中医职称的医生开中药时,他们自已没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中西医结合就堂皇登场了:有了中医、西医的双保险,医患者似乎都可以放心,中医无效西医来凑,西医有副作用中医来弥补。在医者的心中真实的想法还是要依激素、抗菌素来发挥作用,中医中药仅仅是点缀而已。

中医的正确治疗是主动开门逐邪,调动自身力量破寒除疾,西医却是要关门留寇,压制和破坏自我修复能力以营造和平假象。一个要开门,一个要关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我的观念里,治疗上没有中西医结合这一说。

记忆中,孩提时邻居一家孩子七个,父母忙于生计,根本无暇顾及孩子一时的头痛脑热。孩子出现发热了照常玩得不亦乐乎,有咳嗽鼻塞流涕咽痛了也不当一回事,过了半天或一两天或七八天也就好了。作为一起的玩伴,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什么时候生病或任何生病的迹象。一家人中其中有三个孩子人中处常年挂着一条黄色的鼻涕,旁人提醒说你有鼻炎了,还不去看看,孩子就用手一擦了事。父母习以为常,见孩子吃拉睡都正常,没听到他们说有何不适,就不去管了。几年下来都是如此,长大后再一见面,也没说有什么慢性鼻炎等的病证。高中时,同学一时受寒脸红发热了,精神状态都还好,上了体育课或是打一场蓝球,流了一身汗就好了。2002年在外进修时,同宿一室的一位室友,受寒发烧了,没有用任何药,在床上睡了三天,也好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孩子或是自已一受寒就困了焉了,一有发热或是咳嗽就急于用药,而且必要上抗菌素。一位孩子经常感冒发烧,母亲问县医院儿科主任该如何是好,这位儿科主任竟然告诉母亲家里常备再林(一种抗菌素),一有感冒的症状就服用。稍有点医学常识的人就可知这是如何荒谬至极!我们是否有这样的疑惑,卫生事业的发展和医药的普及不是让我们的身体日益强健,而是越加脆弱;科技的进步、抗菌素的更新换代却让我们和大自然越来越不相容,各种新发疾病一个接着一个。癌症和疾病谱的增多不要仅归罪于环境的污染、饮食结构的改变等医外因素,现代医学的乱治误治和错误观念的误导真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笔者所在地的一位移民到澳大利亚的澳籍华人,之前孩子在我地一有发热或是咳嗽必是退热止咳、消炎输液,家长已习以为常,潜意识里认为早上生病,就要立即用药,且只认西医。药后下午就症消才是解决问题的最高明步骤,否则就是舍近求远。当他们因孩子发烧第一次在西医的源产地就诊时,医生做了必要的检查后,仅是告诉他们回去多喝水,不必用药,他们不能接受,竟然是跪在地上求医生给他们的孩子立即退烧。民众之心理和对发烧的错误认识可见一斑。

病在三阳者,特别是体质壮实的第一次发热病在太阳,用了退热药可立竿见影。诸多西药的解热镇痛剂也仅适用于体质壮实太阳病的麻黄汤证而已,对于其他方证的发热用了此类药就是误治。又用了消炎药就是引狼入室了,必有内寒潜伏。于是下一次发热就难得见到单纯的三阳证了,往往就是三阴证或是三阳方加附子汤证了。这种三阴病再用西药只能是治到元气打无还手之力为止,烧才会暂退,症才会表面消失,却不知就因此而埋下了病根和遗有后患:或是脸色苍白,或是食欲不振,或是从此晨起排便的习惯改变或是遗尿等等。

六经病皆有发烧。现如今阳明病的发烧患者几乎见不到。太阳病少阳病的发烧,方证判定正确,一般一至二剂药就可缓解。这种发烧大多是表现为白天热更高,所以少有半夜电话问诊。这种发烧仅会出现在为父母们不畏怕发烧,不是谈烧色变,不轻易用退烧药和抗菌素者,可惜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了。现在中医接诊的发烧患者多是经西医接手无效后转手中医,所以十有八九是三阴证。

笔者手上有固定的一些病源。如果是儿科患者,他们通过中医治疗与之前西医退热消炎治疗的对比,会清醒地认识到二者治疗上的优劣。加之笔者的健康宣教和排病反应出现时,笔者告知此即为之前用了消炎药、退热药和清热解毒中药或针剂填埋、掩盖症状,现在通过正确的治疗将寒邪发出。待到热退症消,患者身上一些原本父母认定为正常的征象,如脸色苍白、挑食厌食、遗尿等毛病一并解除,就会切身体会到中西医治疗的悬殊之别。于是会成为中医的坚决拥护者,逢病必用中药,必到笔者处就诊。这类病人开始几次诊病,一般都风平浪静,难得见到什么激烈的排病反应或是较长时间的元气蓄积后才症解病消。但笔者在每次诊治时都要强调服药后现有症状的加重和旧病复发等,一是强化为父母们排病反应的认识,二是对他们的心理进行脱敏疗法。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只要坚持笔者的纯中药治疗和严守医嘱,必会有旧病复发且必是伴见高热来到的一天,到那时为父母们面对的就是一场大战恶战,且战争的时日就不是先前的两三天就会结束战斗。

三阴病非虚阳外越的发烧者,从中午时体温就会开始升高,下午体温维持在较高水平,晚七时至九时比较稳定或暂降,九点过后再升,至下半夜三时左右达到高峰期,有的患者在十二点之前达到高峰期,最高可达至四十度八。所以笔者最经常在这段时间接到患者或家属的电话。一种情况是家属并不是因高热而害怕,而是征求笔者的意见,是静观还是采取必要的措施先降温。一种情况是家属紧张万分,频频发问,这样的高热会会烧坏脑子?甚则问笔者你能保证如果不处理,持续高热,第二天会热退吗?这多见于体质壮实者,第一次经笔者接手诊治就出现了旧病复发,或是此次屡经误治转手笔者手上时。

笔者在这几年的诊治过程中,遇见过体温还仅是三十七度,患者已是身热难耐了,其因在于患者平时的基础体温还不到三十六度;遇见过体温高达四十度,但肌肤触之并不觉热,患者只是困而思睡,其他无明显异常;遇见过体温仅是三十八度,但已是虚阳外越了;遇见过体温在三十九度以上至四十四度四徘徊四天的三周岁孩子,孩子父亲对笔者信任有加,加之孩子测体温时不配合,未测得真实的体温。坚持中药治疗,最后热退,体质得以逆转,下一次生病就出现了太阳病证;遇见过二周岁的孩子傍晚开始发烧,下半夜体温升得更高,父亲接受了笔者对其的健康宣教“发高烧是人体自我改善的最高表现”、“小孩发烧一次,聪明一次”,未采取任何方法强行降温,到了早上五六点左右一阵号啕大哭后热退;遇见过孩子经过中药正确治疗,处在少阴枢阴阶段,体温高至四十度以上,为父母者急于退热,或是冷水湿敷额头,或是酒精擦试,或是口服肌注输注退热剂,甚则用了激素,却只能暂缓一时,第二天晚上体温升得更高,最后还是中药得以扭转乾坤;遇见过笔者的孩子在中午时分体温高达四十度一,笔者在妻子的一定要马上退热要求下,而采用刮痧的方法,汗虽出,热退至三十八度八,但却因此多走了弯路,延缓了少阴枢阴的进程,整个疾病的疗程因此而多耽误了两天;遇见过孩子在发烧前存在的诸多病证如遗尿、厌食、挑食、夜寐不安、口中流涎、皮肤病、弱视、疝气、便秘等等,在经历过一次或多次发烧后,经过中药的正确治疗,旧病复发,热退后上述诸症渐解或全消,真正应了“发高烧是人体自我改善的最高表现”,医者也逐渐认识到任何慢性病在出现高烧时是治疗的最好时机;遇见过经过中药的正确治疗,排新陈寒的发烧达六七天者……至于病在三阴经他医治疗,一见高热就急于用抗菌素、激素和清热解毒的针剂、中成药或中药汤方更是比比皆是,屡屡发生。所以笔者体会到体温计的高低在治疗过程中,对医、患者只会是徒增障碍,造成人心慌乱。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体温计那该多好,因此就让家长少了担心而能让元气自由地发挥作用,缺少经验的医者就不会因一时体温计的波动和数值的高低而轻易改弦易辙,却忘了中医的“证”是不包括体温计测出数值的高低的。

孩子受寒了不发烧却是困而思睡、精神萎靡不振,家长不担心,而受寒了能发烧却还在一旁嬉戏如常却手足无措,急于用药。作为医者,真正担心是前者,因为前者是三阴病,进一步就是虚阳外越,后者是三阳病,或是三阴病元气却还足,能自发出来抗寒。
能够面诊,医者不必依靠体温计,凭借中医的四诊就可判定患者是否发烧、此时是六经病的哪一病、表现为何方证、处在六气开合枢的什么阶段,料见病情的发展态势。测体温完全是投病家之所好。为父母者阴寒之体,胆小怕事,为避免节外生枝,迫不得已的情形下,当孩子神情、食、眠都还好,处在少阴枢阴阶段且进入了尾声,即将转入阳明合,但体温还持续在三十九度以上,笔者有时不得不将实测得的体温降低一度报之于父母,最终热退神安时,再将此情如实相告,目的无非是让元气不受干扰地顺利完成任务,也让为父母者对发热有个正确的认识。
至于体温计已测出体温降至正常,不能作为停药或是转方的指征。还是以中医四诊所得来加以判定。如体温虽已降至正常,但大便还未排或未转黄,口臭口苦仍在,食欲不振,仍需继续服药。
所以体温计这一现代产物,我的体会是没有多大用处,只会屡屡成为寒邪的帮凶或是扰乱战局,多走弯路。我仅在电话问诊时,有时借助于体温计测出的数值,依三阴病阴寒内盛或是阴盛格阳之热体温波动的规律,加以判断此时处在六气开合枢的哪个阶段,以作医嘱的调整和在度过少阴枢阴后,以之作为安慰患者或家长的一个策略。

当孩子父母打来电话告诉笔者,孩子现在体温已是三十九度七或是四十度一,此时我关注的不是体温的数字的高低,而是在如此高温时孩子的双足冷热、神志如何以及处在开合枢的哪个阶段。双足冷者我会要求他们立即用热水泡脚或是电热饼热脚,双足冷反复出现且持续时间较长就嘱用丁桂儿脐帖外敷右脚底涌泉穴。通过笔者的问诊了解孩子的神志状态以判定君主是否在位,是否能从容应对,是否发出告急的警报。有的家长也会这方面的经验,在孩子高热至四十度以上时,会问孩子最爱的人是谁,最喜欢的卡通形象是哪一位。或者会告诉笔者在孩子双足变冷时会主动对母亲说脚很冰或是主动将双脚往母亲的身上靠,或是母亲要给他用冷水物理降温时会说不要不要,或虽高热至四十度八仍手中紧紧抱住自已最喜欢的玩具不放,对父母的提问能作出及时准确的回答等。另一方面,有的家长会说虽高热至四十度,但孩子睡得还踏实,或是手足热、脸蛋红扑扑的等。

我除了了解君主是否当位,还要判定此时是否处在开合枢的少阴枢阴阶段。如是,不论体温计测出的数值为多少,原则上绝对不能作退热处理的,而且事先告知父母者,在下半夜会持续在三十九度至四十度的高热阶段,你们要关注的是双足的冷热和神志的变化而不是体温计上数字的高低。少阴枢阴如果出现在上午和中午时,到了下午体温就会渐降。
对于我心里有绝对把握(这种把握是患者能连续在笔者手上诊治的把握和对阴阳方证判定的自信),且孩子父母们对我的治疗充满信心者,处在少阴枢阴阶段或者说元气蓄积阶段的高热,我要求家长不要测体温以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对于孩子的家长,我尽量在与他们谈话沟通的过程中让他们建立起正确的理念,接受正确的知识:先是让他们知道发烧是改善体质的一个好机会,发烧不可怕,不必担心,为父母要担心的是医生错误的治疗;其次要他们接受经中医正确的治疗,体温在四十度以内(我的真实想法是只要是阴阳辨识正确,方证和药量的应用合于病人证、体,不必在意体温是三十八度还是四十一度。之所以定为四十度是我所接诊的患者能够接受的最上限)是正常的过程,千万不要人为干扰,或是强行降温或是急于转诊他医;切身经历过以上两个步骤,病除证消并有了感性认识后,我就能让他们明白,真正要担心的不是体温计上测出的数字的多少,而是发烧的孩子在发烧过程中的双足冷热、神志的变化及向医生及时反馈病情的变化。最终他们会醒悟急于降温在中医正确的治疗的过程中,完全是为了寻求自已心理上的安定!

在一段时间里,当晚上接到患者打来的电话,家长告知孩子现在的体温已达多少度时,我在充分了解了元气所处的位势和君主的安危情况后,一般是很确定地告诉孩子父母们:别担心,发高烧烧坏脑子是错误的治疗而不是高热,本末不要倒置。到了凌晨五时以后再测体温就会降下来了。孩子一晚上咳个不停或处在高烧的状态,你就让他咳吧,让他烧吧,这是元气在与寒邪交战或是调兵遣将誓与寒邪大战,且在目前的战况来看最终的结局必有胜果。这样处理的结果都能如笔者所料,但带来的副作用是家人因此而提心吊胆,笔者在电话中交待完医嘱并嘱咐好注意事项,个别人还给予定心丸时,下面就轮到家人的惶恐不安,在一旁数落笔者的轻易许诺。二者难两全,再者有部份患者就是要让医者表态,责任由医者全权负责的情况频频出现。现在我只是晓之以理,告诉家长或患者在出现不同情况下的应对措施。至于是坚持纯中医治疗还是中西医结合或是转投西医由患者自已决定。

这样做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在高热至三十九度五以上时,家长对笔者的治疗产生怀疑或是对发烧还没有正确的认识,必要急于到综合性医院的急诊科就诊,西医接诊医生一边是要求行血常规X线检查,甚则CT,一边必要输液,要求家长将孩子的衣服全部解开以散热,却不管半夜时分常人还穿着羊毛衣。更夸张的是要吸氧吸痰,甚则要住院,并反复告之可能是肺炎了,没有输液十天以上恐难以痊愈。对于为父母者在孩子已高热至如此程度还能镇静,并要求不必输液不必吸氧觉得不可理解。家长对医生小题大做很是反感,或是认为没有必要。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虽说体温计测出的温度是高达四十度或是超过四十度,但孩子一切还如常,感觉告诉家长不应是医生想的那么严重。三阴病经过这种的治疗,除了是住院连续错误地压制症状者可才热退,但症不消。否则第二天必会反弹。而且热更高,因为经过西医之手后只是添加寒邪,所以元气必要增加兵力才可破寒。热更高就在情理之中了。现在,对于这类患者,权宜之计,我学习三七先生的用药经验,备一剂麻黄理中汤,嘱患者在超过四十度时服用,但因此就可能热退而不能让元气淋漓尽致地将陈寒一并祛之于外,而仅是新寒和元气原定计划内的部份陈寒。

三阴病的发热除外虚阳外越(发热属虚阳外越未经误治者,停留在少阴枢阴阶段时间短,且一般无明显热象)者,已过太阴开而处于少阴枢阴阶段,必有高热或是诸多明显的热象。此时医者要把握的是如何依元气之势而增加服药次数或是增加药量,让阳明合尽早出现,而不是逆着元气蓄积能量之势而强行退烧、降温或是清热。在此阶段有多高的温度必有多少的元气出来应敌,有多少的热象即是有多少的元气能与寒邪抗争,预示着此次元气要祛除多少寒邪。医者要做的仅是让患者及家属心平气和地接受并平心静气的等待阳明开机应时顺利出现。可以肯定地说,只要阴阳辨别准确,方证确定无误,那么阳明合机必然会出现,只不过因于元气此次能量的多少,要祛除寒邪的轻重,是仅除新寒还是兼破陈寒,所以滞留在少阴枢阴阶段短仅半天,长可达两三天、四五天,如果医者一时糊涂而改弦易辙,急于消症状或是降温,原本三天就可进入阳明合,则可能要延至五天或六天。一七一八的春季体质者因其元气所处之位势决定了在排(新)陈寒时元气的蓄积是循序渐进,一步一个台阶,所以进入少阳枢阴到阳明合出现的时间较长,医者和家长都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三阴病患者并不是常人所认为一帖药热就退体质就好,结果也好,发热延至五六日才退体质就差,结果必不好。有时事实恰恰相反,后者元气较之前者为足,不仅能除新寒,还可破陈寒,此次的治疗一并将既往用西药压制的寒邪排出了一些,日后体质必有或显或隐的改观。

至目前为至,笔者遇见过三例在下午一时至五时,即太阳经值经时高热的年龄一七一八,病在三阴的孩子出现幻听、幻觉、幻视和烦躁之证。一例是五周岁,在下午二时左右突然从床上坐起,指着窗帘对母亲说有飞机还有孙悟空,接着出现幻听,持续了三分钟左右消失,与笔者联系时,笔者嘱以原方四逆汤,加龙牡两味药。母亲带孩子上街买药,孩子一切如常,傍晚时分排了一次稀溏便就热渐退。一例是三周岁的孩子高温至四十度一,但脸色苍白,突然无所指地大叫“我不要吃青菜要吃拌面”,买来拌面,孩子就真的不吃青菜了,过了不过一刻钟,流鼻血。当父亲与笔者联系时,笔者嘱再测一下体温,已降至三十八度八。还有一例是笔者的女儿,七周岁。发热高峰期刚过,午睡后爱哭烦燥,当时的体温在三十八度五左右,突然说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且双手向前在抓一些虚有的东西,估计是有幻视,过了两分钟恢复常态,此后体温就慢慢降下来了。
上述三例都是在少阴枢阴阶段出现的,所以笔者理解为一七一八的孩子为稚阳之体,在少阴枢阴时段元气与寒邪相争出现的一过性“烦躁”之证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前两例孩子的母亲对笔者有着充分的信任,既往孩子因同样发热之因就诊都经历过热更高的过程,最后都得以热退,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所以在出现此类情况时心神不安是必然的,但通过与笔者电话联系,最后都能坚持不轻易用退烧药。笔者的孩子在出现上述情况时只有笔者在孩子身边,孩子的母亲和奶奶不在一旁,笔者也未将此事告知她们。因为如果她们知晓这种情况,可能限时退烧最后通牒令又要下达了。如是遇到温病学派,“热入心包”、“肝阳上亢”、“痰火上扰”、“火盛伤阴”等等之词恐又要卷土重来了。

啰啰嗦嗦写了这么多,无非就想告诉大家:作为家长或患者,能够正确地面对发烧,从容地接受中医治疗,接受必要的疗程和经过,孩子或自身的体质才有可能逆转,结束此起彼伏的战争,重新夺回被占领土,和平年代才有可能真正来临!
作为医者,能够正确认识发烧、冷静成功地对处理发烧,对元气、对阴阴之辨、对六经辨证、对君相火、对开合枢就会有感性的切身体验,再治其他内科杂病就会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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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诊治三阴病发烧的一点体会续篇

我们先来看三阴病发烧患者得正治或未经误治未用药前可能出现的食、饮、睡眠、精神状态、二便的情况:

食——平时食欲很好,有的零食不断,正餐还能吃一大碗,发烧时却不吃一口饭,有的仅是一两餐,有的是三四天。我遇到最长时间是,发高烧的孩子连续四天,每天在父母亲的要求下很勉强地要么喝几口豆浆,要么只是吃几口稀饭。或是在同一病程中前几天还粒米不粘,如今又食欲大开。
饮——虽已高热至四十度,且持续在三十八度以上达五六天之久,孩子却不渴,对父母亲端来的水每次只是喝一两口而已。即使是有出汗有多尿也没有明显口渴和饮水要求,在旁人看来饮水量与排出量明显不成正比。也有的患者确为阴证,却有烦渴多量饮水之证。
睡眠和精神状态——有一发病就陷入“但欲寐”状态,不管白天黑夜都是昏昏欲睡,孩子变得娇气、粘人、爱哭、烦燥。笔者遇见过发烧七周岁的孩子烧退之前整日昏睡,连续六天都是躺在床上,没有下床一步。或是虽还在发热或是剧烈咳嗽,却能和常人一样玩得很开心,甚则到了应该休息时间仍精神不倦,玩个不停,或是过了午夜十二点仍没有半点睡意,或是到了下半夜二点醒来就嚷着要起床,自个儿在一旁玩玩具。
大便——有连续六天不排大便,却无腹胀纳呆之象;有一天排了十几次的稀溏便,连续两三天,却无脱水之征。
小便——有在短短一小时之内,连续小便三四次,有连续十二小时以上无尿意。

我们接着来看出现上述情况时,患者本人或是为父母者是如何认识和处理的:
食——“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一两餐还可以理解。三四天几乎没什么进食,而且还一碗一碗的中药日三至六七次地喂服,人怎么受得了?常人不吃一餐就饿得慌,更何况是正在发高烧的病人或是才几岁的孩子。这是民众的想当然认识,所以看到孩子几餐没有进食,为父母们就开始着急了,心里担心或怜惜,强迫孩子多少要吃一点,不想孩子勉强吃下又吐了。稀饭不吃,就面线,要不就味厚的方便面,或是水果,或是奶油蛋糕,总之是变着法子想让孩子吃一点。
饮——感冒就要多喝开水,一是可以发汗降温,二是可以补充因高热或汗出多尿腹泻消耗的水份,所以屡屡要孩子喝水,甚则是强迫孩子喝水,或是让其喝牛奶、娃哈哈或是饮料,而且不是一两瓶,有求必应。
在喝水这个问题上,很难得会遇见患者或家长遵从元气的本愿而投其所好,大多是逆其所愿而强人所难,走两个极端,要么就屡喝水,要么在元气需要水时又控制其进水量。
睡眠精神状态——孩子整天昏睡担心是否有“暗病”或脑袋是否会烧坏了,要么几天很晚才入睡,睡眠时间明显减少而疑惑于孩子的身体是否受得了,却将孩子还能在一旁嬉戏如常置之不理。到了晚上十一二点,父母实在困得不行,加之为孩子生病操心,心情烦燥,本也是阴寒之体,就打或骂孩子,孩子号啕大哭一阵辛苦了才疲倦地睡去,不想到了下半夜又睡来或是第二天又故态复萌。
热退后孩子困而思睡,且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从傍晚五点睡到第二天早上七时还在睡,为父母或是因为要上班没有人照看孩子或是因为急着复诊而硬是将还在熟睡的孩子叫醒。成年人可能因为请假要扣工资而硬撑着眼皮,扛着虚弱的身体去上班。
大便——两三天没大便,为父母或是患者认定这几天几乎都没有进食,哪来的大便?如果有进食,又延至四五天时间没大便,又担心是否有肠梗阻,或问医生,粪便都积在体内,不是会产生毒素吗?还在发热可能就是因为大便不通引起的,应当赶紧通大便以排毒泻热。一天排了十几次稀水样便,又担心是否会脱水?
出现在自已身上,成年人的想法更是荒唐,不论是否有便意每天一早都要上厕所,一蹲就是十几分钟以上,多少要排一点大便,否则不肯善罢甘休。出现了腹泻随手就是正露丸或正气水,好在笔者有交待不能用西药,否则泻痢停或抗菌素必上无疑。
小便——小便短时间那么多,会不会有尿路感染?于是多喝水,因为这样可以稀释尿液排毒。小便长时间那么少,会不会肾功能不全?于是要求医者赶紧查个尿常规和肾功能。小便颜色那么红或深或白,味那么臊,泡沫那么多,会不会姜附剂太热了,会不会有糖尿病,会不会脱水?
……

下面来反省一下,医者在面对此类情况是如何处置的:
食——不食就必是少阳病小柴胡汤证的“默默不欲饮食”吗?却没有“呕而发热”或少阳相火不降的咽痛头痛等症;在治疗的过程中,发热未退,即使出现了呕或吐却不是小柴胡汤证而是六气运行过程中的太阴得开。一见有食不下舌苔厚腻,举手便是平胃三焦随意加入,却不知舌苔厚腻仅是假象或是脾阳渐复,湿邪外泛之征;一见多日不进食,就认定脾胃为后天之本,没有恢复脾胃的功能,人怎么会有抵抗力?于是改弦易辙,转以补中健脾为治。虽不进食病情却先加重后日渐好转,一时的不进食是为了聚集元气重歼一处之重寒。
饮——一见发热,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细辨阴阳,就嘱咐患者或孩子家长多喝水,或得正治应用姜附剂治疗过程中,患者出现口渴多量饮水的情形就轻易判为阴出转阳或是怀疑先前阴阳之辨的正确与否,却不以《伤寒论》六经之辨为准绳而加以判定是否确属阴出转阳或有六经病的传变。不欲饮水是因为体内本已是冰积如山,化冰还来不及,君主当位之时何会发出添水助寒昏庸之令?
睡眠和精神状态——整日昏睡就认定可能是中暑或是湿热内蕴,甚则热入心包,却不四诊合参以《伤寒论》六经之辨为据:虽有舌苔厚腻,但不是湿热,而是元气蓄积欲破寒与寒交争之象;虽有说胡话,不是邪热内扰,而是元气蓄积过程或与寒邪交战最激烈之时,下利之前“暴烦”的一种表现形式;虽有整日昏睡懒言之证,但病发却不在夏月,即使在夏月,却伤于寒病,直中入少阴。
大便——几天不排便了,加之又有口苦口臭甚则鼻衄,就认定是邪热内聚而上炎,而不细探此时处在少阴枢阴的元气蓄积阶段,患者的舌质还淡嫩、无烦渴、小便清白,脉虽有洪象而重按全无,于是承气类方随手便开出。排稀水便量多次频,出入量明显有悬殊,再不止泻岂不是要脱水?于是输液必上,医者求已之心安和无过,而不细问此时患者虽泻而口中反有津液上承,虽泻热却渐退,诸多痛苦的症状渐解,人反愈加精神。
小便——尿中泡沫增多或尿色变深等,于是心有疑虑或是听从病家的要求而行尿常规检查,一查出现了红细胞就认定热药之过,有了蛋白,就想可能是肾炎,而不细问患者的既往病史和用药史,就立即放弃原有治疗方案:或因红细胞而加用止血药,或因蛋白尿而加固涩药,却不知患者既往曾因伤寒病而误用寒凉药物或西药而引寒深入盘踞于少阴肾,此次得正治后,小便的异常是将陈寒排出的必然经过。

我们还是来仔细倾听元气的声音,看看元气这么做的道理何在和医患者应如何正确处理:
食——人在生病时,元气出来应战,其谆敏之性较之平时显露无遗,时时处在警戒状态,而一七一八孩子由于受后天之识所惑较少,其身体更能听从于元气的调遣和安排,所以当胃肠道充当敌我交战的战场和填满了交战时的废墟,必是不容清物的,且纳入之水谷还要消耗元气,这与元气谆敏本性相违。因为强兵必要用在刀刃上,特别是在战争最为激烈的少阴枢阴阶段,元气是不允许有兵力的分散。所以身体可以几餐甚则几天不吃饭。但在用现代化知识所武装的成年人身上,这时元气谆敏本性作用的发挥和对身体的提醒就往往不为成年人所听从和遵循,以“人是铁,饭是钢”为由强迫自已每餐都要硬着头皮将饭咽下,饭不想吃也要吃点水果,至于喝鸡汤能治感冒等更是妄作的想当然之举。
不论是在整个治疗过程中某一次大战后的间歇期,元气及时进行补充粮草而食欲开启,食量明显增加,还是最后取得全胜后,元气喜食糜粥,多睡以调养生息生精增加库存,都是元气谆敏之性的表现形式。前者是因为“取敌之利者,货也”(《孙子兵法·作战篇》)和“以饱待饥”(《孙子兵法·军争篇》);后者是“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孙子兵法·形篇》)、“故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孙子兵法·九变篇》)。
“举军而争利则不及,委军则争利则辎重捐”(《孙子兵法·军争篇》),“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则止”(《孙子兵法·九地篇》),是该“举军”还是“委军”,是“动”是“止”,元气自会安排得进退自如、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正确的处理方法是顺其自然,一七一八孩子在生病状态下其身体是听从于元气的指挥,所以是不会有妄作之举,不吃任何东西和主动要求吃某种东西都是因于战争的需要,但待热退神清之时,后天之识就开始占上风,可能会要求喝牛奶、饮料,吃油腻之物,这时家长就要适当加以制止或控制。成年人更易犯类似的错误,只不过他们往往不认为是因为饮食而致的食复或病程的延期,而是去寻找客观上的原因!

饮——元气在积蓄能量破陈寒,是不会发出加水添寒的助敌灭已的错误指令。多量饮水属相火不位的是因为相火欺君篡权,唯恐天下不乱。口渴大量饮水是因为处在少阴枢阴和阳明合交错阶段欲破、在破陈积之寒时,君主必不会视而不见,而是及时向外求援大量饮水以之为载体将体内的寒积排出。
相火不位之渴是由不得医患者可以强制不饮水或少饮水的,可以以药代水少量多次频饮,一般相火不位得正治后相火归位时间不需太长,渴证就会得到缓解,君主当权后就不想喝水了。一七一八孩子的非相火不位之三阴病发热,不渴或渴而多饮证的出现绝对是身体发出的正确指令,而在成年人身上就存在着阳奉阴违之举,明明不渴且喝水后腹中胀闷不适口中淡而无味甚则清涎多,还是坚持多喝水。原本是冰天雪地,经过正治后冰雪消融,变为水乡泽国,已成涝灾,赶紧要排涝除水,祷盼的是阴转睛,而不再是阴雨绵绵和消防车来灭正气之热。这时医者就有必要作详细解释以纠正其观念上的错误,而且绝对不能输液,中药汤剂每服量也要量少为佳。

睡眠和精神状态——发烧时整日昏睡是因元气知晓“无邀正正之旗,无击堂堂之阵”(《孙子兵法·军争篇》)、“锐卒勿攻”(同上),在“以静待哗”(同上)、“以佚待劳”(同上)、伺机待发,以“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同上),因敌军“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孙子兵法·军争篇》)。
发烧时精神不倦,睡眠时间明显减少是因为元气知晓“(故)兵贵胜,不贵久”(《孙子兵法·作战篇》)、“(故)杀敌者,怒也”(同上)、“(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孙子兵法·势篇》)。
正确的处理方法也是顺其自然,想睡就睡,能睡多久就睡多久,千万不要因为要喝药或是到了吃饭时间而强行将正在酐睡的患者叫醒,而到了患者自已醒来、不想睡了就顺其意,有时可能是在下半夜。但在成年人身上,医生之嘱他们会当作耳边风,所以体质的改善和旧病复发就无从谈起。
一七一八的孩子生病了,身体上出现的任何成年人看来异常的表现都是元气谆敏之性的体现,决没有半点勉强和欺骗性,所以在战争结束,迎来了和平,即使是百业待兴,一片废墟,孩子大多会立即恢复常态,所以可能早上还发着烧,午后腹泻热退,傍晚就可以和小朋友们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大便——大便多日未排是因为元气在积蓄能量,“善动敌者,形之,敌必从之;予之,敌必取之;以利动之,以卒待之”(《孙子兵法·势篇》),处在造势的阳明能合之前的春夏季。大便一日多行量多势急质稀味臭是因为元气破寒能量的宣泻,“是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扩弩,节如发机”(《孙子兵法·势篇》)、“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故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孙子兵法·势篇》),处在顺势借势的阳明能合阶段的秋季。排除方药的应用和药量的多少有误的因素,便秘时间不会超过七天,腹泻绝不会出现脱水。
患者没有便意不要硬蹲厕所或是主观上暗示自已或孩子排便。元气欲破陈寒或重寒时,有的患者没有经历少阴枢阴阶段是不会有大便的,即使有也是量极少,属君主一时糊涂的强制性结果。腹泻在大便仍味臭色黑或质粘时说明体内的寒邪还未排尽,继服药直到大便味臭减、量和次数趋少、色转黄时说明战争接近尾声,如是持续排稀水样便,没有进入太阳开、心肾相交阶段,医者就要注意是否有阴竭或药误的因素。

小便——小便量多次多、出现一过性的血尿和蛋白尿,是因为“围师必阙”(《孙子兵法·军争篇》),出现旧病复发是“并敌一向,千里杀敌”(《孙子兵法·九地篇》)。
患者出现小便量多次多或是太阳病解之一途或是六行运行至太阳开阶段,后者还可能出现小便超过十二小时以上不排是因为大战后寒邪溃败后的心肾相交之象。至于血尿和蛋白尿等尿常规的异常仅是作为在中医意义上的病证消除后是否痊愈的参考指标,不以之作为更方加减药物的依据。

三阴病发烧患者在服用阳药治疗的过程中,食饮睡便精神状态等都会有不同于常人所认定常象的一些变化,这是身体在进行良性调整过程中的必然经过。医者要观其证,顺其势用药,让其沿着六气运行,必有胜利的来临。但在具体的治疗过程,即使医者在初诊时阴阳、六经病、方证判定无误,也有可能出现如下之“危”:
“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孙子兵法·九变篇》)
解:
“必死,可杀也”——军事上是指只知道死拚蛮干,就可能被诱杀。医者疗疾治病,是指不顾及元气、精的不足,虽有重寒袭来,冒然使用大剂量姜附剂,而有壮火食气之过,“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孙子兵法·谋攻篇》)、“夫势均,以一击十,曰走”(《孙子兵法·地形篇》)。是在元气发出固守大本营的警报时,医者仍一味以排病反应作解而只进不退,“大吏怒而不服,遇敌怼而自战,将不知其能,曰崩”(《孙子兵法·地形篇》)。
聪人用势,愚人用力。善于用势者必胜,只知用力者必败。“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孙子兵法·作战篇》)、“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孙子兵法·形篇》)。

“必生,可虏也”——军事上是指只顾贪生活命,就可能被俘虏。在疾病的治疗过程中,是指在患者身上出现元气蓄积证和排病反应证时,如体温持续高热,或是腹泻日十几次,患者以利为祸,乱投他医,医者不分敌我,不辨虚实,以正为邪,急于用西药或临阵倒戈,前攻尽弃,寒邪卷土重来。或遇急危重症,以中医只能治慢性病为由和虑及病治之棘手而推诿西医或他人,甘当配角,宁保已之医名,而不愿为中医正名以发扬光大。“将不能料敌,以少合众,以弱击强,兵无选锋,曰北”(《孙子兵法·地形篇》)。
医者当通晓利害,趋利避害,“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孙子兵法·九变篇》)、“围地则谋,死地则战”(《孙子兵法·九变篇》),在接手危重症,处在不战则死的紧急关头,破釜沉舟,三军并举(针药灸等多种方法齐上),绝地反击。

“忿速,可侮也”——军事上是指急躁易怒,就可能中敌人轻侮的奸计。在疾病的治疗过程中,医患者不明元气敦敏和身体自我疗能的作用,发病之初仅是感冒发热就诊,在元气本想趁此次发热之机一并将陈寒破除,所以元气蓄积时间较长,体温渐升,症状增多,经历排病反应后,又出现了剧烈的长时间的咳嗽,医者疑于用药的失误,患者或家长心理上不想忍受这么长时间的痛苦,就转用治标缓急之药,正中寒邪下怀,寒邪趁机反扑,重新建立根据地。
医者当善于借势,勤于造势。势一是指借用现成的时势,另一种是不具备可以借用的形势,由医患者造成可用的时势。前者是指医者指导患者养病,元气借天时之势而除陈寒,如夏季遵从夏三月养生之道,入秋后未用药,出现的一过性腹泻,或是元气在冬季潜伏休养,精足锐蓄,春天到了,出现了旧病复发或未受寒的发热或皮肤出现痒疹痘疮等,用药助元气一臂之力。后者是指面对强敌的突袭,元气寡不敌众,就避其锐气,先予造势,医者顺其势用药,出现发烧多日不退,六气运行多次反复运行,但腹泻的排病反应始终未出现,此为元气面对重寒,采用了“以迂为直,以患为利”(《孙子兵法·军争篇》)的战略:在元气蓄积阶段即是元气诱之以利的过程,元气蓄积时间较长或六气运行反复多次进行即是迂其途,“是故始如处女,敌人开户”(《孙子兵法·九地篇》)。出现持续时间较长的元气蓄积证后才一泻千里,旗开得胜,“后如脱兔,敌不及拒”(《孙子兵法·九地篇》)。虽“后人先”(是指受寒在先,敌强我弱),但“先人至”(指最后到达胜利的彼岸必是元气,敌亡我胜)。

“廉洁,可辱也”——军事上是指,一味廉洁好名,就可能入敌人侮辱的圈套。治病过程中是指,医者在面对强敌进攻,当用大剂姜附剂,却明哲保身,不敢违药典之规,只能以轻剂应之,“卒强吏弱,曰驰”(《孙子兵法·地形篇》)。或是当患者出现元气蓄积证或是排病反应证时,不明医理者就以消症状以求暂时的平安无事,“将不能料敌,以少合众,以弱击强,兵无选锋,曰北”(《孙子兵法·地形篇》)。
医者当敌变我变,灵活应变,能攻善守,是为致胜。“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孙子兵法·虚实篇》)、大敌当前“(故)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民是保,而利合于主,国之宝也”(《孙子兵法·地形篇》)。

“爱民,可烦也”——军事上是指,不分情况“爱民”,就可能导致烦劳而不得安宁。治病过程中是指,元气经过与寒邪激烈的交战后,双方都有兵力的伤亡,寒邪部份溃败外逃,元气也付出了代价,但还没有迎来最后的胜利,处在黎明前最黑暗之时,患者出现了脸色苍白、体重下降、困而思睡等证,医者就急于偃旗息鼓,或是处在元气蓄积阶段时间较长,症状多,程度重,医患者或家属担心患者或孩子身体受不了,于是就赶紧挂起了免战牌或转投他医误治。却不想因此让寒邪有了喘息的机会,重新站稳了脚根,逐步得以壮大势力,可能就此错过了一次很难得遇见的破陈寒机会,从此后或是纳呆,或是精神不振,或是脸色青白……,无有终时。“将弱不严,教道不明,吏卒无常,陈兵纵横,曰乱”(《孙子兵法·地形篇》)。
一方面,医者在患家对已信任时要全力以赴,“令素行以教其民,则民服;令不素行以教其民,则民不服。令素行者,与众相得也”(《孙子兵法·行军篇》);另一方面患者对可能出现的元气蓄积证和排病反应证有疑虑,对医者的治疗产生怀疑或不遵从医嘱,脚踩两只般时,不必苦心挽留。“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孙子兵法·计篇》)。
综上所述,医者的一举一动关系到人之生命安危,具体治疗时是助元气奋起抗争、一战到底,还是为虎作伥,或是隔岸观火、明哲保身等更是体现了一个医者的职业素养和心理素质。所以医者除了要博极医源,勤求古训,还要具备“智、信、仁、勇、严”五德,医患配合,才有可能取得与病邪交战的最后胜利。

特别说明,上所述仅是征对三阴证,非三阴证或是医者阴阳、方证之辨或用药量有误的情形,请诸位看客不要对号入座、张冠李戴、吹毛求疵!另一方面,只要是断为三阴证,勿论是禽流感、非典,或是麻疹、肺炎等各种西医命名的新病或老病,一视同仁。
读者会注意到名为三阴病发烧,文中更多的是提及孩子,当然上述也适用于成年人的三阴病发烧,只不过,诸位学友们回想一下,除外传染病疾病,你多久没发过烧了?如发烧能超过三十九度五吗?超过三十九度五能持续三天时间吗?不论是否得正治能维持在三十九以上不降也超过三天吗?即使上述问题你都能作出肯定的回答,你能如孩子那般听从于元气的指挥而言听计从,毫无怨言吗?正因为得到的大多是否定的答案,我们作为成年人的元气都太虚了,所以临证时遇见成年人的发烧较之于青春期前的孩子少多了。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对“君火以明,相火以位”的理解

暴君是小权不放,大权独揽,只顾自已寻欢作乐,今朝有酒今朝醉,动用国库不为民只为已,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听不进逆耳之忠言,独断专行。在国库空虚时,就横征暴敛,总有一天要沦为庸君而臣相易主、认贼作父,如夏桀暴虐无道,荼毒生灵,丧失民心,最后落个身弑国亡的下场。今世之人依仗自已年轻有资本,不知爱惜元气呵护元气,也知道起居要有常,饮食要有节,房事要有度,但为图一时之快,于是就逆着元气的本性调用元气一味地满足自已的感官欲望:元气要休息睡觉时他却让元气去上网去熬夜通宵;元气需要清淡饮食他却为了满足自已的口腹之欲,大鱼大肉不断;元气暂时不足了虚了不足以应付方方面面的调用,所以会出现身体不适等亚健康状态或是性欲低下,或是小弟弟暂时罢工了,但你却用了春药让他带病坚持工作;炎炎夏日,醒暑难耐,冰凉饮品一饮而入,一时爽极了……经由暴君调用出来的元气犹如没有经过认真的调查和思考权衡,随意下达的指令一样,无法得到有效的落实,要么成为空文一张,要么在具体实行时变了样,与初衷背道而弛。最终国道日衰,宦官当道或是改朝换代。

庸君是胸无大志,无才无能,偏听偏信,只有任宰相使唤,于是君臣易位,小人得志,政出多门。离位之相火好比是后宫专权或是臣子篡位,如慈太后的垂帘听政和魏忠贤的阉党专政。他们是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触手伸及四面八方,胡作非为,毫无顾忌,假传圣旨。君主成为傀儡,听任大权旁落而无所顾惜;或是眼看着臣相明目张胆地欺君虐民却无可奈何,空有其名而无实权,敢怒而不敢言:晚上你想睡时让你很精神,夜不交睫,白天你想工作时,却没有精神,昏昏欲睡;身体健康时一日吃三餐,不饥不饱刚刚好,还精力充沛,偶尔饿一餐也不碍事,现在过了点不及时进食就饿得慌,非得马上停止手上的活去找吃的先填饱肚子再说,甚至在你正在处理重要工作或是刚入睡时就饥肠咕噜,迫使你顺从他满足他,吃时饥不择食、狼吞虎咽,到停手时又发觉吃得过饱而夜难安寐、腹胀难消,或是胃中空空如也却不想吃也食不下;淫念易起,见色起淫心,听声欲望起,在你的心里可能已经知道这样不好,但你已经控制不了你自已了,所以往往是不当时坚挺,兴致勃勃,但真正要行云雨之事时却事与愿违,心有余而力不足,令你灰心丧气或是阳强而不泻。过后不灰心屡屡霸王硬上弓;明明已是大便稀溏,日行二三次了,却要让你口渴异常,而且还得喝冰冷之饮才会暂时解渴……你身体这个臭皮囊不是听从按照你的本愿去服从你,而是由离位之相火在操纵着,逆着你的本愿,让你痛苦至极。一旦外敌来犯,国防空虚,长躯直入,不堪一击,全面崩溃。

唯有明君能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知晓自已的臣相能力的大小和性情,从善如流,君臣能愉快和平共处,既能听从臣子的建议,也会有自已的判断。对国力了如指掌,游刃有余。宰相也能如实向上禀报下面的所求所需,并提出合理的建议,明君经过慎密的考虑,做出决策,下达圣旨,双方各司其位,各当其责。于是令行禁止或是上行下效,国泰民安,国防强盛,四海臣服,天下太平,长盛不衰。如尧舜在上而水火工虞各有专司,自成无为之治。

经过药物的正确治疗后,权力已经逐渐收回,君主的威望逐步得到建立,君授命于相,相奉命于君,社会秩序得以逐步恢复:能与天地共早晚,早(晚)睡晚(早)起了;以前非肉不饱,现在不吃肉也可以,甚至看到肉腻胃,不想吃了;以前整日看似精力充沛,睡不着,现在困了,想睡了,睡得香了;以前脾气暴燥,言行不慎,行而后悔,现在神清气能内敛,能三思而后行了,遇见同样的事情不似之前的草率和武断,能前后思量而作出决断了;不为物喜,不为已悲,情绪不会大起大落,身体内一片盎然生机,春光无限……

此时就要顺明君之治,在其位要谋其职,用好手中的权力,不滥用也不放权,不要再次沦为昏庸之流了:识得万病淫(指过度、放纵、不知节制,非仅指性)为首,量入为出。不要透支自已的生命精华以求一时之欢,而要逐步增加国库的储备,励精图治,招兵买马,养兵千日,外敌外袭,才能用兵于一时或是国力强盛,兵强马壮,最终将内外之敌一举歼灭。既要有自已的主见,以免宰相凌驾于君主之上,也不要刚愎自用,大难临头仍一意狐行。

暴君是败家子,庸君是亡国奴,唯有明君才是救世主。“故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殁世不殆,以为天下则大昌。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不通,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以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素问·灵兰秘典论篇》)。何去何从,请君自择!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春夏秋冬之春季篇

初春是太阳还未跃出海面、东方吐白,是垂柳泛青、蓓蕾初绽、春草如丝,是春回大地、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时节,是“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仲春是旭日东升、朝霞满天,是杨柳吐翠、春暖花开、绿满江南,是春光融融、风和日丽、春意渐浓时节,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季春是旭日临窗、阳光普照,是桃红柳绿、春花怒放、万木竞秀,是春光绮丽、春雨绵绵、春意正浓时节,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初春是新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是幼儿的迈出第一步脚印、第一声“爸爸妈妈”,是青少年青春发育之时的第一次变声、第一次遗精或是第一次月经来潮。
   
人处天地气交之中,当春风轻拂着我们的脸颊,春晖祛走冬天残留的余寒,春雨轻轻地落在我们的身上,我们都喜欢走出户外,活动活动自已的身躯,到郊外去春游,让心情得到舒展。当然,春季也是最容易让我们春风满面、春心荡漾的季节,是青年男女最适合恋爱的季节,也是最适合孕育新生命的季节。
   
具体到病象上,病理季节处于冬季的患者经过药物的治疗后该如何判别什么证象是寒冬过去的第一缕春风、第一滴春雨或是第一片春晖呢?便秘的患者开始出现排便稍顺畅或是便溏,便溏次多的患者出现矢气频频的症状,甚则大便较平常次数更多、质更稀。平时不易出汗者开始出现汗出较前容易也多些了,之前难以入眠者转为睡眠好转了,白天整日无精打采昏昏欲睡者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是出现了久违的男子的晨勃,女子的乳头发硬和难得一见的求欢欲望或是就诊前的主诉痛苦症状缓解了许多了或是反而加剧了。正如初春时节我们还能感受到冬天的余寒,这时候患者体内的寒气仅是刚刚开始消融,才刚刚开始见到春天的第一缕阳光,接下来还面临着乍暖还寒时节。
   
如果说冬天是冰,初春仅是冰化成了露,仲春是露变成水,季春是水转雾,此时所谓的雾气与水开后化成的水蒸气(相当于夏季的来临)有着质的不同。前三者都还是固态,第四者即雾就是气态了。四者之间的转化过程就是阳气的释放过程。
   
应象在病象上,以大便秘结为例,服用阳药后,初春是矢气频频,仲春是大便排便间隔时间或是排便时间缩短或是排便较前顺畅,季春是大便变溏、味变臭。
   
以大便稀溏为例,初春是矢气频频,仲春是大便次数增多、味转臭,季春是大便开始成形。
   
以口干为例,初春是口变粘变苦变臭,仲春是口变淡,季春是口中觉清爽,不苦不干也不淡。
    ……
   
北方的隆冬时节已是寒风凛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人们都是厚衣包裹,呵气成冰,而此时的南国还风轻云淡,仅偶见薄霜点缀、层峦积翠,人们穿着夹衣就可过冬,呵气仅有雾气。北方的春天来临时,冰雪消融,冰河解冻,溪涧河水又逐渐恢复川流不息,由一泓清涧聚成孱孱溪水,转为澹澹河水,最后汇成滔滔江水。历经一个冬季,山上和江河两旁已有不少的泥沙、枯枝败叶和居民生活垃圾的堆积,是溪河江水将它们带走,所以刚开始流淌的的溪河江水难免会发出一些异味或是水的颜色较为浑浊,等水量大时水质才转清。有的还会出现大的冰坝堵塞河道或是河水漫出堤岸,四处流溢。此时的气温还可能更低,人们都不会轻易地脱去冬装,树枝上也仅见一点嫩绿在透露出春天的信息。等到山花灿烂时,那才是焕然一新的景象。南国的春天来临时,山依旧那么青,水还是那么秀,无非是春天的河水更清冷透澈些,水流较湍急一些,青山更绿些罢了,人们早已迫不急待地换上春装。只有当人们看到柳絮已经在飘飞,才恍然春天早已降临在我们的身边。
   
病理季节处于冬季可分是北方之冬还是南方之冬。前者寒象明显,如郑钦安在《医理真传·辨别一切阳虚证法》中所言:“面色唇口青白无神,目瞑倦卧,声低息短,少气懒言,身重畏寒,口吐清水,饮食无味,舌青滑,或黑润青白色,淡黄润滑色,满口津液,不思水饮,即饮亦喜热汤,二便自利,脉浮空,细微无力,自汗肢冷,爪甲青,腹痛囊缩”(后半部属问诊所得在临床实践不乏与其相反者,如可见有便秘或是口干喜冷饮者,或是汗不易出,但这不影响对其阳虚体质的判定,临证以望诊所得为准。具体的其他症状可以应象于北方之冬)。后者寒象不著,仅是医者从四诊中才可窥测一二,或是食凉物易腹泻,或是舌质的淡嫩,或是黑睛的深黑白睛的青,或是脉象的沉弱等等,患者也许自感一切如常,生活起居没有任何的不适。初入医道的医者或是患者如果不具备一双见微知著的慧眼,不妨就在冬季体会一下你的身心感受,然后应象于病象,你自心领神会。
   
不同的冬季体质服用阳药后,出现的排病反应也不尽相同,它们的不同有具体症状上的不同,但更多的是症状轻重程度上的不同。
   
北方之冬体质者服用阳药后应象于北方冬去春回大地之象:
   
冰雪消融,冰河解冻,溪涧河水又逐渐恢复川流不息,由一泓清涧聚成孱孱溪水,转为澹澹河水,最后汇成滔滔江水——腹泻呈水样,日行十几次甚则数十次,次数逐渐增多,量有增无减,但人的精神状态还好,也不致于出现脱水的症状;
   
冰坝堵塞河道——腹痛或是全身各处的疼痛,痛势剧烈;或是痛经或是月经崩漏、或淋漓不止,或月经提前几天甚至十几天或排出大血块;
   
江河涨潮、河水漫溢——带下增多、全身或是四肢水肿、小便增多、痰多、汗多、泛酸、大量地流鼻涕等;
   
气温更低,人觉得更冷——手足冷凉、背部畏冷或周身发冷、如泡冰水中、喜温就暖,重裘覆被;
   
以上的症状可以反复多次地出现。
   
刚开始流淌的的溪河江水难免会发出一些异味或是水的颜色较为浑浊,等水量大时水质才转清——出现小便变黄味臭或是小便中夹带有大量的泡沫,大便臭秽污浊,带下黄稠味重,经血呈酱油色等,持续时间短,仅为一过性,过后则小便清白量多,大便呈水样、臭味全无,带下清稀色白或是经血量突然增大。
   
树枝上仅有一点嫩绿在透露春天的信息——患者的痛苦可想而知。患者全身上下除了脉象还可透露“春天的信息”外,其余全都是病象,不仅是患者包括患者家属或是不明排病反应的医生都认为是重病,必须速送医院急救不可。但医生根据脉象可以判定出是排病反应还是附子的中毒反应或确是病象。上述症状持续时间长短因寒象轻重而不同,较之于南国之冬季体质患者肯定更长。所以我常对北方之冬季体质的患者说:“不下地狱怎么上天堂”、“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往往在最痛苦的时候也就是距离幸福的彼岸只有一步之遥之时。为医者预先说明清楚,以利于治疗的顺从性,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另外对患者治疗疾病的决心和意志也是一个考验。但要注意如果是南国之冬季体质患者,不可能出现太过激烈的排病反应,为医者要注意语言艺术,否则会把患者吓跑了。
   
等到山花灿烂时,那才是焕然一新的景象——患者的体质,包括外表的形体容颜发生脱胎换骨质的变化。但非绝对,这种情况一是能坚持长期治疗者二是遵守禁忌者三是体内元气还足者才有可能出现。大多数病人体质状态能进入初春或是孟春就已经不错了。
   
南国之冬季体质者服用阳药后应象于南国冬去春回之象:
   
山依旧那么青,水还是那么秀——饮食起居生活工作一切如常,服药前后没有明显的变化。
   
无非是春天的河水更清冷透澈些,水流湍急些,青山绿些罢了——或是大便稍溏或是大便次数增多或是矢气较多或是有一过性的畏冷或是塞点鼻流点涕咽痛等,持续时间短。
   
人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换上春装——在出现以上排病反应时继用原方、药、量,患者就出现了一些上火的症状。此上火的症状与北方之冬出现上火的症状不同。后者为体内腐秽之寒邪排出体外之象,前者则有过犹不及的可能。
   
只有当人们看到柳絮已经在飘飞,才恍然春天早已降临在我的身边——虽说排病反应不明显,但随着的推移,不知不觉中患者精神面貌有了一定改观,身体状态也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或是月经较服药前顺畅了些、颜色转红、血块变少,或是冬天四肢不再象以前那么冰冷了,或是脸上的雀斑不知不觉地转淡变少了,或是白头发少了些……这些变化即使不出现,患者也不以为然或者不认为是病态。
   
冬春季或是春三月体质季节的更迭可以是长至数周或是数月,或是就停留在初春,也可以是短仅几天或是在一天之内经历春三月的变化。
   
正如初露嫩芽的小草我们要呵护他,初绽蓓蕾的花儿我们要注意养护他,当出现以上病象时我们不要一见有热就清热,一见有火就泻火,用药上不要轻易改弦易辙,要嘱咐患者遵守“潜龙勿用”的原则,注意不得劳心劳体食劳,绝对禁忌房事和房欲,远离情色之诱惑,否则春行冬令,花草顿失春色,治疗上前功尽弃。
   
正如初春的阳光和缓而温煦,冰雪逐渐消融,花草树木一步步向我们展露春天的信息,当出现以上病象时正处于初春之体质状态的患者身体需要的是旭日、是朝晖,而不是艳阳烈火,我们不要急于求成或是骤然加大原有药物的剂量,甚则要减少剂量,否则烈日当空,冰雪骤解,反致弥漫成灾(一种可能是寒邪重者春天降临时必然会出现的水湿四漫之象,一种是寒邪不重医者完全可以根据药物的剂量等缓其排病反应出现的症状,二者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临证时北方之冬季或是南方之冬季体质者在初诊时一定要做个比较准确的判定,并向患者说明清楚可能出现不同的排病反应,以避免恐慌。),或是骄阳暴晒,花草树木反失其生机(相当于附子中毒或是重用姜附轻用炙甘草,或没有伍以其他收敛的药物。)。
   
正如太阳是冉冉升起,春季的气温是逐渐升高,即使有残冬的余寒,即使有乍暖还寒时节,但这都阻挡不住春天的脚步,随着时间的推移,春色必将普降大地。当患者的病情稍有起色或是暂得好转,医者要向患者讲明道理,继续服药治疗或是注意调摄,让阳光不暗淡,让春色久留。在乍暖还寒时节,病情有了一定的反复,是患者最容易信心动摇的时候,也是医者最应给患者鼓励和信心的时刻。
   
正如即使进入季春或是夏季,北方的高山上还有积雪常年不消,南方还有个别阴深的地方霜冻不除,只有期待来年的春天能否将陈年的积雪或是霜冻化去一些,但不可能是全部,所以经过治疗患者的体质已由冬季转为孟春或是初夏,患者的体内还有部分经脉不可能全部疏通,有多种病痛的患者经过正确的治疗,躯体症状只可能在经历春夏秋冬的多个轮回中分阶段地能到最大限度的部份改善,也可能最痛苦的主诉症状最后才有一定的缓解。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43 | 显示全部楼层

麻附辛汤证向当归四逆理中汤证的方证演变路线

一、方证演变规律

       始得之为麻附辛汤证,但不得正治,其方证的演变路线有阴阳不同的两条途径。沿着阳虚方向的方证逆证传变路线是:
       麻黄附子细辛汤证——病仍不离少阴病经表位,只不过脏寒与经寒二者同居主要地位的麻附辛汤证兼四逆汤证——见少阴病脏寒证,已无麻附辛汤证,但可以有少阴太阳经寒滞证(或血气外郁证)的四逆汤证——厥阴不合,但无显见的相火不位,此时是以脏寒为主,相火不位为次的当归四逆理中汤证或四逆汤证——相火不位为主要矛盾,治疗方药要以收纳相火和破寒兼顾,四逆类方为首选、酌情加用肉桂或介石类药——精不足和三阴证兼见(四逆汤合用子类药)。在此演变过程,随着误治的迭加,寒增正却,元气日渐虚衰。此条误治后的方证演变路线多见于因为误用寒凉药物或是抗菌素者。
       处在当归四逆理中汤证或四逆汤证阶段过用辛热或大剂姜附剂或激素,或方证确定有误,或四劳不节,极易转入——当归四逆理中汤证或四逆汤证兼精不足之象(当归四逆理中冲剂去附子加菟丝子、枸杞,或酌情加用三克或六克的附子或四逆汤加子类药)——精不足之象与三阴证兼见(四逆汤合用子类药)。
      经误治后消症的所谓痊愈往往是进入了当归四逆理中体质状态,甚则为当归四逆理中汤证兼精不足体质状态。
      在这条转化路线中,医者除了定病位外,首当关注的还是元气,即元气位居何处、在位与越位之别、精气的多寡等,以决定具体的方证,且随着方证演变的推移,同一患者的附子用量相对应减少。进入“精不足和三阴证兼见(四逆汤合用子类药)”方证演变阶段,如果还是不得正治,“病愈”后所出现的杂病或亚健康状态时的调理、治疗,暂用、少用附子或不用附子,治以甘剂或温润柔和之品为最佳方案。
       这条转化路线适用于当今大多阴寒体质经中西医误治的演变规律,不论是急性病还是慢性病。不同的无非是初发病时或从四逆汤切入,或从当归四逆理中汤证进入,或病之初起立现相火不位证为主或短时间之内即进入相火不位为主要表现阶段。如果推之范围更广,还包涵三阳诸病证经误治,沿太阴病脏位不经少阴病经表位进入少阴病脏位。
       因为体质的不同,精气多少的差异和误治时间长短、程度的悬殊,所以有的患者在出现相火不位时,或是表现为(太)少阴病脏寒四逆汤证或通脉四逆汤证或寒闭的白通汤证或附子理中汤证,有的则是长时间停留在当归四逆理中汤证上。前者急性病多见,后者以慢性病为常有。
       医者有了这条方证转化路线的指导,临证时就要时时、处处注意是否有相火不位隐证和精不足隐证的存在:
       相火不位显证易于识别,隐证则需要医者在切脉有相火不位的提示或根据方证演变路线的指导,临证主动问及或早为料见:如脸颊、两颧红或潮红为相火不位显证,脸颊未见有红,但患者已自觉发烫为相火不位隐证;唇红干为相火不位显证,唇不红无显见于外的干裂,但患者自觉干,喜舔觉舒为相火不位隐证;手足灼热为相火不位显证,手足温而躁扰不宁为相火不位之隐证;还有稍劳则病症加剧或有烘热感等是最常见的相火失位隐证。
       精不足之显证不外是腰酸、人疲软异常、不耐劳及显见的但欲寐外观等。隐证更多的是从体质、病史、既往史和生活史考虑:如形瘦肉薄腹软无力的桂枝体质、人参体质外观者,先天精不足是其常态,即使无精不足之显证,见有姜附类方证以加用子类药为佳;转诊中医之前有过激素应用史,特别是发烧以激素当作退烧药或长期服用激素者,或是四劳不节者,或是病前有性生活为诱因者,当下虽无精不足之显证,医者除了一次性开出姜附剂数要少,也以加用子类药为佳;病史长者屡经误治不效者,脉证无精不足之显证,纯用温药不效时,加用子类药或是易于附(子)熟(地)类方立竿见影。
       医者有了这条方证转化路线的指导,临证时还可根据药效反应及时调整方药,以顺应元气所处位势。特别是在方证判定无误,但姜附用量过大过小时,或是精不足之证不显未及时加用子类药,药后患者现有精不足之隐证,医者结合此条方证演变路线及时调整姜附量或是加用子类药,以尽量切合元气行进之位势和轨迹。
       三七生先生于2006年11月12日在《民间中医》网上发表了一篇“小儿感冒误治恶果及救治方法”,以五脏分类分述误用寒凉药引邪深入,造成的种种病症。其中入肝而为“慢性乙肝病毒携带者,从此不再发烧咳嗽,成为肝硬化、肝癌后备军。”或“发为多动症、抽动症、自闭症、慢性癫痫等种种怪病。如误入神经科、精神科使用控制神经药物,则智力退化,运动机能逐渐丧失,沦为废人。”入骨髓而为“发为血小板减少、再生障碍性贫血、白血病等种种血液病,如用激素、化疗等继续摧残正气,则倾家荡产之后丧身失命是必然的结局。”等,均是用当归四逆理中冲剂加减或四逆汤加味治疗。事实上,排除证还有三阳病的表现,入心、肺、脾、肾四脏之病证,也是以当归四逆理中冲剂或四逆汤为首选。
       所以说,当归四逆理中冲剂和四逆汤是当今屡经中西医误治造成的变证、坏证,最常见的证型,不论急危重病还是慢性病。
       临证第一次接诊经中西医误治的患者,不论急性病或是所谓“病愈”后遗留下来的纳呆、便秘、盗汗、胃痛等内科杂病,大多是表现为当归四逆理中汤证或四逆汤证。这类病人如果还是不得正治,或是不治而由自身元气恢复进行自我修复,诸症的好转或消失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痊愈,而仅是邪能压正或正邪双方暂时能和平共处,但已有中医诊断意义的色、形、脉之病变。等下次因受寒或是四劳不节出现了痛苦的躯体症状,又是以当归四逆理中冲剂(需排除柴胡桂枝干姜汤证)或四逆汤证最为常见。或者无任何患者自觉不适,要求调理体质,或因现代医学检测有脂肪肝或子宫肌瘤等时,也是以当归四逆理中汤证或四逆汤证为多见。
       三七生先生在网上最初应用当归四逆理中冲剂时,未加用菟丝子、枸杞,大概一年以后原方加用了菟丝子、枸杞,这正是基于患者屡经误治或四劳不节致精不足的考虑而加用。临证日久,当归四逆理中冲剂去附子加用菟丝子和枸杞我最为常用,是因为几经误治和现今的生活方式使得如今患者精不足已是常态。

      特别说明:在具体决定当归四逆汤证或四逆汤证时当观其脉证,不可以此方证演变路线为定律,孟浪处方!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46 | 显示全部楼层

以案例剖析当归四逆理中汤证(体质)存在普遍性的原因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阴寒体质的健康宣教处方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49 | 显示全部楼层

感冒发烧常用方对证用法

三七生先生所著《感冒患者须知》主要是针对体较实者的三阳病和三阴病“始得之”病证,《小儿感冒误治恶果及救治方法》是针对经误治者。临证常见平素屡用退热剂、抗菌素或市面上常见的寒凉类中成药或体弱之患者,感冒发烧不论一起病是否经误治,多表现为少阳病或三阴证。为了方便患家患病求己,求索就证用方,特著此文。

       1、柴胡桂枝干姜汤证:感冒发烧,口干而不欲饮水或饮水不多,口苦口臭口粘,颈肩背部酸痛,恶风畏寒,腰酸,纳呆,可兼往来寒热或胁肋部不适疼痛、头晕目眩,平素大便溏或食凉则腹泻者。
       柴胡9克,桂枝8克,干姜8克,炙甘草5克,菟丝子6克,黄芩4克,天花粉4克,生牡蛎3克。
       冷水煎开后改用小火煎二三分钟,加盖焖五六分钟。一剂煎二至三次,早七时、晚五时和晚睡前各服一次或隔三四小时服一次。

       小儿量:上方一煎分二至三次服或用小剂量。婴幼儿干姜易炮姜,减辛辣味便于喂服,每服药二至四汤匙。
       加减法:口干饮水多、咽喉红肿,黄芩、天花粉均用9克,干姜易炮姜;颈背部酸痛或恶风畏寒证不显,桂枝减至3克。

       如在炎热夏季或患者当下恶风畏寒无汗症不显或有热汗或形瘦体弱、体温不甚高者,可用小剂量:
       柴胡4克,桂枝3克,干姜2克,炙甘草2克,菟丝子2克,黄芩2克,天花粉2克,生牡蛎2克。
       开水泡服,早七时、下午四时、晚睡前各服一杯。

       注:⑴、此证型为少阳病,类象于湿煤燃烧后冒出的黑烟在狭小不通风的空间里弥漫。正治一方面开窗通风,一方面添材旺炉火。
       ⑵、此方不效可易以当归四逆理中汤。

       2、附子理中汤(丸)证:感冒发烧,昏睡喜卧,两眼乏神。头晕心慌,恶心欲呕或呕吐,小便频少,便溏次多而里急。恶水怕触水。舌苔腻。
       党参5克,生白术5克,干姜5克,炙甘草5克,黑附子3~6克或用丁桂儿脐帖外敷肚脐,一日一换。
       煎法同前,三餐前各服一煎或隔二至四小时服一煎。小儿一煎分两或三次服。
加减法:痛则欲便、便后痛减或额热足冷加肉桂3~6克;腹泻次多量多,加肉桂10克,兼口干饮水多、有轻度脱水者党参白术用10克,加生淮山10克;浑身酸痛畏寒恶风者加桂枝8克;年高体弱者,不用黑附子。

       注:⑴、此证型为少阴病的寒水证,类象于阴雨天的烂泥地。正治一方面给予睛天,一方面筑渠排水。
       ⑵、此方有成药可替代。加肉桂者在南方名为桂附理中丸,北方名为参桂理中丸(北京同仁堂产,参为人参,药效显)。大人一次服一至二丸,小儿服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丸,或以丸煎汤饮。

       3、当归四逆理中汤证:感冒发烧,疲软嗜睡,两眼乏神。浑身酸痛或恶风畏寒,患者自觉外有寒邪包裹,不得舒张,耐寒能力下降或夏季较平常不畏热。无汗或少汗,胸闷。体温不甚高。一般无面颊红烫。
       白术5克,党参5克,炙甘草5克,干姜5克,黑附子3~6克,当归7克,桂枝8克,白芍3克,细辛3克,通草2克,大枣2枚(掰开)
       煎法同前,早七时,下午四时,晚睡前各服一杯。服药前先用药之热气熏脸。
加减法:腰酸者加菟丝子6克,枸杞3克,黑附子用3克;年高体弱者不用黑附子,用小儿量;黄芪体质平素多汗易汗表现为此汤证之当下虽少汗或不易汗出,可调整药量:桂芍等量,去通草,细辛减量或予小儿量。

       小儿量:白术3克,党参3,炙甘草3,干姜3,菟丝子3克,枸杞3克,当归2,桂枝3,白芍2,细辛1,通草2,大枣2枚(掰开)
       煎服法同前,婴幼儿可减量至一煎分两至三次服。

       注:⑴、此证型为厥阴病经寒证兼脏寒。类象于穿着不透气的紧身衣,憋闷头晕,汗出不畅快。正治一方面去衣透气排汗,一方面饮热稀粥以助汗源。
       ⑵、方药对证,见有汗、尿、疹为排寒之象。如见汗,汗出由多转少或身由热转凉时应及时更衣,以防病复。
       ⑶、年高体弱者者,主诉证缓解当及时停药或易方,继以静养,饮食调理,否则过犹不及。
       ⑷、当归四逆理中汤证体质患者,因外感或内伤杂病所现病症大多可以之为应急之需首选。事实上,不少患者依我之嘱家中常备当归四逆理中汤,在秋冬季和初春,孩子或自已有不适,自行煎服,不效时再就医。
       ⑸、秋冬季和初春当归四逆理中汤证最为常见。季春、夏季慎用当归四逆理中汤,确为此证者,用小儿量,中病即止。
       ⑹、女性经期受寒感冒、发烧、咳嗽、腹痛、痛经等或迁延至经期仍不解者,多见此方证。

       4、四逆汤加味证:感冒发烧,疲软嗜卧,两眼乏神,浅睡易醒,时烦躁者。体温高低不限,但上午高于下午,傍晚略降,晚九时后复升。面颊红烫或自觉烫而不红,唇干喜舔。口干口淡并存,口干饮水多少均可,但未至大量饮水或喜凉者。无恶风畏寒,反畏热,手足身热或额热手温足冷。可伴热汗,汗出热不退。舌质淡、胖、嫩。
       炙甘草10克,干姜5克,黑附子6克,菟丝子6克,生龙骨4克,生牡蛎4克。
       煎法同前。隔二至四小时服一煎,体温渐降延长服药间隔时间。

       小儿量:炙甘草5克,炮姜4克,黑附子3克,菟丝子6克,生龙骨4克,生牡蛎4克。煎服法同前,婴幼儿可减量至一煎分两至三次服。
       加减法:额热足冷温差大或手足身热却口淡不欲饮水者,加肉桂3至6克或丁桂儿脐帖外敷右足底涌泉穴或热水泡脚二十分钟;春夏季以加肉桂为妥,秋冬季不加肉桂为宜。

       注:⑴、此证型为厥阴病的虚寒证,类象于夏天的防空洞或农村的地瓜窖,里寒(凉)外热。正治当将被格拒在外的热量收归入内,以恢复里热外凉或温的常态格局。
      ⑵、此证型如方药对证,服药后体温会在较短时间内明显或逐步下降、脸颊红烫减轻或消失。
      ⑶、如服用未加肉桂的四逆汤加味方,体温未如愿下降反升得更高,且患者未出现口干饮水较服药前加重或仍口淡,为潜降收降之力不足,应及时加肉桂或将丁桂儿脐帖外敷右足底涌泉穴或热水泡脚十至二十分钟,至额或背见汗。

       5、大衍方证:感冒发烧,疲软嗜卧,两眼乏神,浅睡易醒,睡不踏实,多梦(话),烦躁者。头脑昏沉,反应较迟钝。体温高低不限,上下午和昼夜无明显波动。晨起或睡醒时两颊红烫或烫而不红。口干饮水多,喜凉饮。热汗,汗出热更高。畏热不畏寒,可伴恶风。喜揭被去衣近凉,手足身热。腰酸。
       炙甘草10克,干姜或炮姜5克,党参9克,麦冬4克,菟丝子6克,黑附子1克,山茱萸8克,酸枣仁2克(杵)。
       冷水煎开后改用小火煎十分钟,加盖焖五六分钟。一剂煎二至三次,早七时、晚五时和晚睡前各服一次或隔三四小时服一煎。口干饮水多者可增加煎水量以之代茶,少量多次饮。
      加减法:口干热汗明显者或夏季气候炎热时,党参、麦冬易为麦冬9克、五味子4克(杵);腰酸明显者,菟丝子易为熟地。

       注:⑴、此证型为厥阴病的精虚证,类象于开水瓶的瓶盖打开后,热气外冒了,不仅能量藏不住,而且瓶中的水也渐少了。正治一边将瓶盖塞紧,一边适量加水不让水汽外冒。
       ⑵、北方冬季室内供暖,要调低室温至200C以下。无法调节者,在另一屋开窗通风降低室温。夏季不可因患者喊热而开空调,可开窗通风降室温。
       ⑶、此证型如方药对证,服药后体温会在较短时间内明显下降、口干汗出明显减轻。

       6、上述五证型症缓烧退后调理方:原则上服药至便溏或便溏腹泻者转为大便成形或一日未排便时,大多兼口中津液上承、味甘喜吞咽或口干转不干时,应及时换理中汤:
       党参、干姜或炮姜、白术、炙甘草各2至5克。三餐前各泡服一次。日一剂。连服三至五剂以善后。

       注:此文是针对现今少明医慧眼识机,使得众多患者未得正治,转投西医或伪中医屡受戕伐而作,以期患家得一简便之法自医,同时补三七生先生所列治感冒发烧诸方证未及之处。得正治,非排陈寒者大多一至二剂缓症,三剂就需更方收功。但医道非简单至此,故如有不效者应及时就近找明医以得正治。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50 | 显示全部楼层

向左还是向右

——摘自《姜附剂临证经验谈》

       刚出生的婴儿在前六个月由于有母体带来的免疫物质,且经母乳喂养,一般说来极少生病,即使生病了也容易自我痊愈。六个月过后,母体带来的免疫物质渐少,与大自然的接触日渐增多。为了让人体与大自然和谐共处,难免有些小疾小恙,这是老天爷要我们人体适应这个日后要与之同呼吸、共命运的环境而特定安排我们的必经之路,好比是花草必要经历过风吹雨淋才会茁壮成长,温室中的花草就缺乏生命力。即使有时人体无法自已处理身体上出现的一些不适,通过适当的正确的中药治疗就会很快转危为安,更多的情况是人体会圆满地处理好各种各样大自然为这个刚降临的新生命所出的种种难题。可是由于现代人的愚昧无知,不知元气的神奇力量,想当然地认为应该怎样、不应该怎样,急于消证,只求表不求里,只求暂时的和平,不管也不晓得因此而埋下了病根,屡屡让孩子失去了一次又一次接受风吹雨淋锻炼身心的机会。

       试以小儿最经常出现的发烧咽痛咳嗽为例,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历经西医或凉药误治之害的恶梦历程:婴幼儿最经常因发烧或咽痛或咳嗽就诊,本来这些证的出现是人体受邪侵袭后自主作出反应抗邪排寒的良性表现,我们应该帮助他排邪抗邪才是正途。以《伤寒论》为指导,根据六经辨证,一两付中药就可解决,或外敷外洗推拿效果也很好。但由于现在西医的肆虐、中医的没落和道德的沦落,这类患者就医时不是抗菌素、输液,就是清热解毒,如此一折腾,不是帮助元气祛邪而是沦为寒邪的帮凶。烧是立即退了,咳和咽痛也减轻了,但脸色变苍白了(病邪被引入里的典型特征),饭不爱吃了(病邪被引入了太阴),甚则出现了便秘(大肠津伤,也是太阴或太阳病)、盗汗(阳不入阴)、遗尿(少阴病或厥阴病)的病证。
刚开始用药较轻和次数少的,过了一段时间,经过休养,孩子的元气渐足,他必要将之前被压制的寒邪排出体外,所以不一定在受寒的情况下又再出现了发烧咳嗽咽痛等(阴出转阳或阴阳经证兼见)。当然也不排除受寒后,新寒引发伏寒,元气力图将新旧寒邪一同祛出于外。这种情况如果得到中药的正确治疗,之后一切好说。但可怕的是患者父母如再将之交给西医或温病学派错误治疗,重蹈复辙。几番反复,元气渐不足以全力祛体内压积之重寒于外,仅能以局部的形式试图将寒邪排出,于是要么是新发了湿疹或荨麻疹、要么是时常鼻塞流涕、要么是咳嗽断断续续、要么是偶有腹泻便溏、要么是偶尔出现了流鼻血。这是元气在体内被寒邪围困不足,暂不能全面破寒而仅能一面寻求突击,与寒邪做着顽强的抵抗,在不用西药或温病学派药期间,休养得好兼得天时之助(春秋季)破部分陈寒的表现。但是为父母者又一次被表面的征象迷惑并因此而紧张,急于用药消证:湿疹必用尤卓尔或派瑞松,见流黄涕就急于清热解毒,如腹泻必思密达、正露丸,如是咳嗽忙于用清肺糖浆,家中玉叶解毒冲剂、三九感冒灵冲剂和抗菌素、退热剂等常备不断。因为即使就医,医生无非也是这样处理,所以不少家长成了半个医生,更有甚者是将此类药物作用预防感冒药物,一有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见有鼻塞流涕就赶紧冲服一包感冒冲剂。元气屡屡在自发奋起抗击寒邪时,屡屡受到镇压,直至打无还手之力为止,为父母者、为医者才肯善罢甘休,才认为是“治愈了”、“彻底了”。

       过了几个月或几年,表面上孩子皮肤不痒了咳嗽少发了鼻炎不作了,可是一发病必是内脏之重病。有的孩子的元气不是轻易束手就擒,湿疹或鼻炎此起彼伏,用药仅能是是控制一时,求教于专科医生,医生答曰:湿疹(鼻炎)转为慢性,无法断根,待到年龄渐长或可自愈。医者言之凿凿,父母只好听天由命,虽然在与长辈们聊天时或许会得知俗话说“小孩屁股三把火”、“抱着孩子如同抱着一个火炉”。自已的孩子却不是这么回事,再向同龄之为父母者一打听,他们的孩子也是如此(都用西药或寒凉中药误治当然如此),于是听之任之,用一些激素药物对付着。殊不料,下次受寒了,不发烧了,一起病就是喘,即使发烧了却脸色苍白、困而思睡,不象以前即使高烧至39℃还能饮食正常、神情自若、独立玩耍。父母紧张了,赶紧去问医生,医生又堂而皇之地说:此为“遗传因素”所致的“异位性皮炎。”因为异位性皮炎“在皮疹的同时,患者尚可伴发过敏性鼻炎、荨麻疹、血管性水肿,哮喘等变态反应证。”(赵辨主编《临床皮肤病学》)言下之意,出现哮喘属于必然发展趋势,其过在孩子自身,与医者无关,为医者也无能为力。如何处理?对证处理,激素加抗菌素。预后如何?婴儿期发病者“总的趋势是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减轻。少数病例可持续甚久,由婴儿期持续发展至儿童期甚至成人期。”(同上)而儿童期的湿疹“病程亦为慢性,可暂时痊愈(笔者注:“暂时”又“痊愈”?何出此言,是否矛盾?),经过数年后再发。亦有迁延不愈而至青年及成人期。”(同上)如果为父母者不自我反省或得缘识得明医,从此开始进入了西医事先设计好的似乎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陷阱和谎言,踏上了恶梦之旅。

       综观整个西医治疗,就是个“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过程,到最后,明明是西医误治致邪气被引入内的错误行为,却被冠以遗传或外界的过敏源因素,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还断送了为父母者治愈此病的信心。从中医的理论出发,上述整个变化进展过程和所谓的伴发证一目了然:因肺开窍于鼻,所以肺脏之寒邪以其窍为突破口——鼻衄、鼻炎;外合皮毛——湿疹、荨麻疹;与大肠相表里——便秘;与脾同为太阴经,太阴主开,为阳入阴出之枢,土为金之母,子病累及母——纳呆;下一步就是少阴,肾为金之子,母病及子——遗尿、哮喘……未经西药干预之前,起病之初无非表现为三阳经证,即使因父母体质因素的影响或现今六气所主之时或环境或饮食等多重因素的作用,也不排除不少患者未经误治,一起病就发于三阴,但前提是只要没有西药的介入,这类儿科疾病几付中药就可痊愈,且只要得到中医的正确治疗其后的体质只会越来越好,病入三阴的机会越来越少。

       中医治病没有迁延不愈、控制一说,也没有伴发证等的托词,只有有效与无效之分,元气是否充足为前提。待到为父母们抱着试试的心理来求助于中医时,且看经方家纯正中医如何拔乱反正,正本清源,力挽狂澜:中医接手之时必已是伤痕累累,千疮百孔,三阴病证并现,所以起手大多可以用当归四逆理中冲剂或四逆汤等,当然原则还是“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不排除也可用三阳证方。这里还是着重从病入膏肓的角度来说明得正治后的整个排病反应历程:根据孩子元气的虚损程度如何,以决定是一煎服二次还是一煎就服一次如成人的服法;其次如元气虚甚不耐兴阳者,加用龙骨牡蛎等介石类药物。开方之前定要细说服药后必要出现湿疹的复发加重、鼻炎的复发、咳嗽经久不断、大便或干或稀间作、既往的旧病复发等相关的排病反应,且要反复多次出现。于是为父母们权且信一回中医开始让孩子服用中药,随着服药时间的渐长,元气蓄积证和排病反应证持续的时间不定,当然必如医者所言,或湿诊泛发或咳嗽频频或搔痒更甚等。

       如果排病反应证表现为三阳病证者,及时更方开门逐邪,并告诉家长当归四逆理中冲剂好比是将房间内的各样垃圾部分清理出来集中在一起,堆放在门口,更方好比就是把门打开将垃圾及时扫出去,扫出门外后有时还必须及时更方将门关上。咳嗽持继时间有时要长达一两个月,甚则反反复复达三个月。此点必须让父母们明白,这是人体经过药物的正确引导在自发地寻找目标分步骤地进行驱逐压积之寒邪的表现,是好的现象,千万不得受西医洗脑的影响又担心会不会得肺炎了?这样长久的咳会不会转为慢性呢?吃这么久的中药对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啊?其他如腹泻的排病反应也应持如此的态度。

       奇怪的是对于西医已经断言转为慢性的鼻炎、湿疹、哮喘,孩子不论是在西医治疗还是中医治疗,作为排病反应(证不重的前提)出现的过程中父母都可以认可,并执迷不悟,而对于中医治疗出现的其他排病反应则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这时候在疗效真正体现之前,为医者就要使使料事如神之计:如果孩子开始矢气频频味臭,就预言下面就要出现腹泻或溏便,且大便必味臭难闻;如果大便味臭减,就可以确切地告诉家长接下来大便就会暂时转为正常;如果出现口臭、眼矢多、夜间烦燥辗转反侧,就说等到便溏上述证也随之而消;如果已经两三天没排便或浑身发烫,医者可以断言,下面要发湿疹更甚或是如有咳嗽咳会更加剧烈;反之如果咽痛或咳嗽渐加剧,可以告知接下来的几天大便会变干硬甚则多日一排,还有可能出现夜寐时不易入睡但白天精神仍好(皆为元气在积蓄能量的过程);等到咳嗽咳得昼夜不停,甚则痰中夹有血丝,就可以说下面咳嗽就会慢慢减轻,或一泻咳即止;等到躯干部湿疹渐退,转为四肢为重时,就可以告之父母病去大半;临近冬至或立春,可以预言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治疗,此段时间必有湿疹外发或加重的排毒证出现,虽说加重或复发但较之用西药时却消退得快,痒得轻;如果全身湿疹因服药后发出来,孩子又哭(哭也是人体助其排病的反应)又闹,父母自会担心如何是好,为医者可以肯定地安慰他们说:这是好现象,求之不得呢!体内的垃圾终于清理一些出来了。必要时更方同时配合外洗的中药,争取在两三天时间内(有时候就是一服药的工夫)让痒止疹退……

       每每在排病反应最剧烈,为医者心里最高兴之时,恰恰是父母们最紧张和怀疑的时候,此时医者的自信和化解危机的能力体现,就能让孩子及时脱离痛苦和让父母如释重负、增强信心。慢慢地,孩子的疹由少增多再转少,痒由轻变重再转轻,脸色红润了,肚子会觉得饿讨着吃且吃得香了,连着咳嗽了两三个月没有什么转为慢性的迹象,反而是以前一些想当然认定是遗传作祟的毛病如晕车呕吐或遗尿或易于惊醒不易入睡或双足夜寐时不易热不知不觉中改善或消失,西医断言的伴发证愈发愈疏。这时医者可以明确地告诉父母今后孩子能发烧了,且发烧一般不会陷入“但欲寐”。经历过不同治疗,两相对比,父母们看到了希望,开始有所反省。加之医者平时的健康宣教,慢慢地小孩发烧或咳嗽流涕不再似以前草木皆兵,急于乱用药,能够正确地认识到“人体里有个自愈医院”。甚至看到孩子能发烧心里还挺高兴。特别是对于属于排病反应旧病复发的出现,经过医者的指点,更是清醒地认识到之前西医的治疗纯粹是将垃圾填埋起来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行为。这时候父母们的观念必来彻底的颠覆。

       孩子的治疗过程也是对父母们观念的洗礼的历程,使得孩子今后免受西药之害,这才是真正的治根。等到出现发烧高至39℃以上时或泻或咳或汗或衄,热退疹透发后就此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之后的调理就在医患者之间轻松愉快的交谈中进行,看到孩子的脸颊又重现红润,笑容重新洋溢在脸上,父母们释怀的神情,为医者真是心情舒畅,如沐春风!等到孩子会自动讨水喝,一次量还多时,且晨起有眼矢,小便色黄味臊,大便较干结时,医者当注意是否为阳复稍过的指征,就可以停药了。

       儿科患者经正确治疗体质发生逆转后就没有老病人或常客这一说。因为体质发生了改变转入三阳体质,整个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为父母者经历过孩子患病时心理的磨练,愈发认识到身体健康的重要,也体会到中西医在某些疾病治疗方法的优劣。加之我在平时诊治过程中的健康宣教,他们都能很好地将之贯彻于具体的生活中,所以慢慢地生病少了,有点小问题也能自已处理,或电话咨询就可解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上工当是门可罗雀而非门庭若市,因为病彻底好了,或患者晓得保健了,能够分清谁是真正的敌人和朋友,从此踏上一条金光大道。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52 | 显示全部楼层

慎药

高明的医者是节能减排的高手。

尽可能地减少能源消耗而达最佳疗效,且减少污染甚则无污染产生:元气位势提醒医者仅需用三克附子不用六克或一克、仅需服一煎或一剂见好就收、甘(辛)剂或酸甘为上不予辛甘剂;同是酸味还能正确区分山茱萸之酸与五味子之酸的异同,同是辛开,还能判别砂仁与陈皮的区别;尽可能地发现被随意丢弃的能源并重新利用,而不是视为垃圾焚烧或填埋造成二次污烧:四诊合参详析细辨诸真火假火异同、慎用但不是不用不敢用不会用寒凉药物、相火不降先予一至三剂柴胡类方、柴胡该用四克不用九克、黄芩和天花粉该用九克不会仅用四克、尽量做到柴胡类方应元气位势必仅需一煎就能事先预见并提前告知等;尽可能地将已经排放的能源但尚有利用价值的未完全燃烧的废品加以合理地再利用:金气不收加生脉饮或仅予麦冬等、肝用太过加山茱萸、肉桂,肉桂需用三克不用六克等。

聪明的患者也应是节能减排能手:详情请参附录“三阴病(阴寒体质)的健康宣教处方”。

如此,医患齐心协力,同舟共济,才有可能取得最佳疗效。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53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54 | 显示全部楼层

柔和包容,母爱的光辉

现在多三口之家,父为乾金为阳,母为坤土为阴,子或女为震巽之木。金应刚健自强,敢于担当,温而清,严而不失柔,威而不惧,才能生水以涵养柔木;坤应柔顺承载,勇于奉献,容而不怨,重情而宽厚,才会有松活之土壤以植木,同时生金旺夫。如此木得水土,柔嫩和顺,生机才会盎然;父母关系和谐,家庭和睦平安,子女才有健康的身心。木气舒张葱郁,顺生丁火,内性昭融,礼让文明浑然天成,借火之礼既生母,再生金,五行一气流通。夫妻、父或母与子(女)各成一圆运动,一家和气融通,成就另一个更大圆运动之象的和谐家庭。
而现在大多是坤母少了柔和包容(水少多火且无木来松展则土硬、焦甚则为荒漠)或是懦弱虚静太过(过湿土粘甚则成沼泽地),乾父少了刚健自强或过刚多了阴寒肃杀之气,家庭关系处在阴盛阳衰、阴盛格阳,甚则虚寒证、精虚证、阴虚证、气阴两虚证、气虚证等。不仅夫妻关系矛盾重重,而且父(母)和子(女)关系、身心健康危机四伏。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56 | 显示全部楼层

人体妥协的启示——为了和谐

根据人体、元气的作为,我们可以获得什么启示?
任何一个医者都有盲点和局限,能治百病仅是一种愿望,还有时间、精力、信息获取是否全面、反馈是否及时准确、能否随时跟进、家长能否达成共识、家长和患者对中医的认识、判断、心态、信任、要求、能接受的底线等客观因素的制约,因此,在面对一些急危重症(包括事实上并非急危重症,但家长或患者认定是急危重症),不论是医者一时无法准确判断用方和预见病情演变,还是患家一时无法联系上医者,出现持续高烧、剧痛或喘剧或抽搐等,暂时予西药退烧、止痛、止喘或止痉等缓标症或到医院作些相关的检查不失为当时最好的选择,我想也是元气的想法,并有助于缓解家长或患者的心理压力。好比是轮胎膨胀欲暴破时,适时放点气以防暴裂。此时,最忌没有确切证据盲目以“排病反应”自我安慰。

我想,这是尊重生命应该持有的态度。
有时,退一步是为了今后能更进一步。

我们都不愿看到因为过于执着,盲目的执着或意气用事或心态的失衡,一意孤行地死守中医的治疗,此时很可能是错误的治疗,或虽方法正确但客观因素的制约无法及时顺利地得到治疗,待最后付出代价时再来反省、后悔甚则怨天尤人。

中医被边缘化,我们要面对他,中医日渐式微,我们要承认他,中医仅是配角,我们就扮演好这个角色,相信配角也能出彩,不要自不量力自讨没趣总想争当主角,最后吃力不讨好。

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中医不可能取代现代医学的地位和存在。中医仅是现今医疗体系的补充。

我们不要一味地排斥医院和西医,医院和西医不是魔鬼,并非一无是处,良医大有人在,良效不在少数。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57 | 显示全部楼层

细节决定成败

如果说少阴病的辨治类似于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刚步入市场经济时,即使你无专业知识、无资金、无背景,只要你“敢”字当头,一头扎进市场经济的怀抱,你就可以享受到改革开放的成果。恰似卢崇汉所言:“如果你能守好这个法宝(宁事温补,勿事寒凉),就是乱打也会打中百分之七十。换句话说你乱打都会变成中工,因为十愈六七就算中工。”(《扶阳讲记》)那么厥阴病就相当于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今天,“敢”、“乱”字不再是致富治病的法宝,而是败财致病的大敌!此时要求你不仅要有缜密的思维、明锐的感知、高瞻远瞩的大局观和心细如发的见微知著眼力,还要有取信于患者的技巧和随时洞察患者心理的能力等。除行方智圆、胆大心细外,还要有仁心慧眼和一双快手。总之,细节决定成败!

    厥阴病虚寒证,大部分失位相火还有机会较长时间停留于经表位和脏腑位,伴见少汗无汗或便秘等,而非立即耗散。相较而言,体气愈虚,随着方证演变的发展,失位之邪气存留时间愈短,耗散愈快,变证和转归有时就在转瞬之间,治疗愈要及时和精准,留待得正治出现转机的时间愈紧迫。所以,需要患者和家长反馈的及时、全面和准确,医者的跟进也必须及时,辨治精准。

    我临证遇到太多的厥阴病,急性病不少是表现为厥阴病虚寒证、精虚证或气虚证等,此时,病体正处在十字路口上:要么得正治大多予一至三剂即缓解病情,解除痛苦或正确预见病情演变和所需时日,由此让更多的老百姓对中医有了全新的认识,享受到了认同中医文化带来的身心健康,甚则因此成为中医坚决的拥趸,为中医宣传尽心尽力;要么失治误治,迁延不愈,出现坏病逆证,体况日下,由此而坚决背离,甚则否定中医,就此与祖国优秀的传统医学擦肩而过。

    是向左还是向右截然相反的结局完全取决于患者或家属对中医信念和认知,医者全程关注、及时跟进和不允许有那么一丁点的失误,厥阴病的治疗才有可能在医者的手上取得一而再再而三,一帆风顺的胜果。

    我遇到过:厥阴病发烧患者仅仅因出门到医院就诊吹风受寒致病加重,走了回头路,或因屡屡电话问诊而不好意思,自作主张在短时间内连服二煎小剂量的四逆汤致汗出淋漓,太阳开之太过;厥阴病体质患者七分养的落实打了折扣,致服用桂附理中丸出现心悸、胃部烧灼、隐痛和性梦的逆六气之序的症状;厥阴病发烧的孩子烧退后,其母未及时反馈孩子已排便,本应更为理中汤却继服桂附理中丸,致纳欲迟迟不得开启;北方厥阴病患者,方证辨识无误,病情演变却未循六气之正序,乃暖气致室温太高,人为制造冬行春令……

    所以,现在我晓得:

    酷暑时节,诊室里开着电风扇,通过望诊见有表虚患者,我会主动、及时将电风扇关了,甚则将门窗也关了;寒冬时节我在准确判断出正治方、药、量、法,且得治后六气循常序前行时,我尽量做到通过电话问诊以决定治疗的进退和权衡,因不论南方还是北方,室内外温差大,如要求患者频频就诊,在患者相火回纳、经表无元气的及时补充现虚象时,进出之时就有可能再次受寒;母亲发烧得正治经阳明合后心肾相交之时,而孩子经过调理好不容易盼来了排陈寒的夜间持续剧烈咳嗽,我会要求母亲独居一室,且尽量不让孩子的咳嗽影响到母亲的安寐;相火外越急需借外力助其回纳时,患者君火不明且元气退居一偶无力抵抗,患者疲软异常、卧床懒动时,我会告知:就让患者横卧床上,脚移至床边热水泡脚;住院患者床位在门口当风处,人员进出门开关微风扇动,当嘱换床避风;考虑到患家购药不便,初诊时一并备齐接继和收尾之方;考虑到患者或家属慎小谨微的性格,接诊之始就将整个病程发展的全部过程一一道出,并告知在何种情形下更以何方或停药观察,最后不忘交待一句:如有异常,请及时电话联系;考虑到冬天暖气的类药效,本为当归四逆理中汤大剂,予小剂量或易以理中汤……

    医患者均有不注重细节和药外因素致败案和周折的前车之鉴,元气时时叮嘱我和患者当注意细节,我临证深切地体会细节以定成败在厥阴病诊疗时体现得尤为明显。
 楼主| 发表于 2011-3-26 18:59 | 显示全部楼层

请把疾病当做您的朋友,了解他,善待他。

千万不要有将疾病赶尽杀绝的观念,疾病是与健康相伴而行,没有疾病也就无所谓健康,只有以疾病做为参照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健康概念。从某种意义上说,疾病是健康的朋友,只要当人类誓将本是朋友的疾病杀之而后快之时,疾病不得不反目成仇成为我们的敌人。即使如此,仍存有机会化敌为友,仍有可能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带疾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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